恳:“老朽这一身本事虽然上不了面,但杂事还是做得来的,陈宗主身边总要有个人照应,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司奇这番话,说得实在,也说得透彻。
他是活了两百多年的人精,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再清楚不过。
突破元神已是天大的侥幸,再往上走,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与其去天枢庭做个垫底的边缘人,不如留在陈庆身边,至少还有一份奔头。
更关键的是,他是真心实意地感激陈庆。
“此事不必急着定下。”
陈庆淡淡一笑,道:“你先巩固修为,待境界稳定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司奇却直接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不必考虑了,老朽想得已经很清楚了。”
“陈宗主,老朽活了快三百年,人情世故总还懂一些,您日后在太虚道越走越高,需要的人手也会越来越多。”
“老朽愿做您门下第一个老人,替您打理俗务,让您无后顾之忧。”
陈庆看了他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也好,你刚突破,先去巩固修为,旁的事等修为稳固了再说。”说实话,他日后确实需要跑腿打杂的人手,而司奇与他同从北苍而来,底细来历都一清二楚。“是!”
司奇重重抱拳,而后转身朝偏舍走去。
陈庆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可以动身了。”
他低声自语,召来了正在云边缘的北冥鲲鹏。
那巨禽此刻正半敛着双翅,铁喙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金羽鹰的尾翎。
金羽鹰缩成一团,浑身翎羽炸开,却敢怒不敢言,只拿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可怜巴巴地望着陈庆。血脉的碾压便是这般不讲道理。
北冥鲲鹏身上流淌着上古鲲鹏的血,哪怕稀薄到了极点,也不是金羽鹰这等寻常灵禽能够抗衡的。这些时日下来,金羽鹰已彻底沦为了北冥鲲鹏的“小弟”,连进食都要等对方吃剩了才敢凑上前去。陈庆看着这一幕,哑然失笑。
他拍了拍金羽鹰的脑袋,示意它自行去修炼,而后翻身盘坐在北冥鲲鹏宽阔的脊背上。
“走。”
北冥鲲鹏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唳鸣,双翅猛然展开,七八丈宽的翅面在晨光下泛起一层暗青色的金属寒光。
它振翅而起,狂风骤起,将悬照四周的云雾撕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鲲鹏的速度远比金羽鹰快太多了。
双翅只一震,便是数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