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司们依次排列,最末席便是陈庆与房绮。
虽然两人都是太虚道被看重的种子,但毕竟都未入元神榜,修为也仅仅是元神二重天。
在这等场合,实力才是衡量地位的存在。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
六位首座同时睁开双眼,纷纷起身。
宣明首座袖袍一拂,沉声道:“垣主来了。”
陈庆与房绮随之起身,殿中所有人齐齐垂首恭立。
大殿正中的蒲团上,虚空忽然荡起一圈涟漪。
那涟漪只是轻轻一荡,一道虚影便已凝在了蒲团之上。
那是一位老者。
他的身形微微佝偻,像一株历经无数风霜的老松,树皮斑驳,枝叶凋零,却依旧扎根于山岩之中,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周身没有半分气息波动,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老人。
殿中所有人,上至宣明首座,下至末席的陈庆与房绮,在见到这道虚影的刹那,皆是神色一肃。“拜见垣主!”
六位首座齐齐躬身抱拳。
“拜见垣主!”
执司们、陈庆、房绮紧随其后,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陈庆躬身之际,余光瞥过蒲团上那道虚影。
他在天宝上宗的天宝塔中,曾见过创派祖师的画像。
那是天宝上宗历代相传的祖师像,画中之人,一手执拂尘,一手托天宝塔,正是眼前这位。只不过,眼前这位比画中苍老了许多。
陈庆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
眼前这位太虚道的垣主,正是天宝上宗的创派祖师一一林道极。
那个将太虚道传承留在北苍、留下天宝塔的老人,此刻就坐在他面前丈许之外的蒲团上。
陈庆只觉得胸腔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这一刻,他想起了天宝上宗那些宿老,他们毕生魂牵梦萦的,不正是能亲眼一睹这位创派祖师的容颜吗?
林道极的目光从殿中众人身上缓缓扫过,而后道:“都坐下来吧。”
众人纷纷盘膝坐下。
陈庆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盘膝而坐。
林道极看向宣明首座,道:“这段时日,庭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宣明首座抱拳,将这段时间太虚道的诸般事务一一禀报。
各道统门人的修炼进境,几位元神五重天正在闭死关准备冲击瓶颈,以及几桩与其他福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