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
这是求之不得的助力。
陈庆心思电转,片刻之间便已将利弊权衡清楚。
他擡起头,拍着胸脯道:“垣主放心,无极道若是有需要晚辈的地方,晚辈绝不推辞,绝不会让垣主失望!”
阮星河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小子倒是聪明,这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不过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好处。
聪明人知道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阮星河也不再多言,袖袍一挥,一枚玉简和一只瓷瓶便稳稳地落在了陈庆手中。
玉简表面浮刻着一道粗犷的气血纹路,纹路深处隐隐有金色的光芒流转。
“这玉简上是混元无极金身前五层的修炼要领。”阮星河道:“比你从石碑上参悟的原始版本,经过改良,还有一些,则是老夫这些年修炼的心得体会,你拿去好生参悟。”
陈庆心头一动。
所谓修行的路,不过都是前人走过,后人沿着前人的路修补、改良、拓宽,反复研究琢磨,再走出一条更新的路。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见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积累。
那些坐化的前辈们将自己毕生所悟融入道统之中,后来者站在他们的肩膀上,看得更远,走得更稳。而那些彻底遗落的道统,便是优胜劣汰的产物。
以陈庆如今的修为境界,自然还远不到能够精改一方道统的地步。
他的积累尚浅,对太虚道的理解也只是刚刚入门,莫说改良,便是将现有的法门修炼到圆满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陈庆郑重地将玉简接过,神识探入其中一扫。
里面记载的混元无极金身前五层修炼要领,比他从景阳石碑上参悟到的原始版本确实精妙了许多。“晚辈谨记垣主厚爱。”陈庆收起玉简,抱拳道。
阮星河又将那只瓷瓶往他身前推了推,淡淡道:“这瓷瓶里面是搬山古猿的精血。”
搬山古猿。
陈庆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乃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凶兽,成年的搬山古猿身高数十丈,力能搬山填海,一身气血之雄浑在诸多凶兽中名列前茅。
据说这种凶兽的精血对于炼体高手而言,比寻常丹药都要珍贵得多。
“精血一道对于炼体来说大有裨益。”
阮星河看着陈庆,道:“你若是有能力,日后可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