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人归行之一人,陈庆归陈庆,互不相干。”
玄许首座捋了捋三缕长须,笑吟吟地插话道:“元靖师兄此言差矣,我与玉明师弟座下可是空空如也,一个像样的传人都没有。”
“陈庆此子根基扎实,心性沉稳,正是我二人苦寻多年的好苗子。”
玉明首座点头附和道:“不错不错,玄许师兄说得对。”
月首座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道:“玄许首座、玉明首座,你们二位凑什么热闹?这些年你们在传法阁讲过几次道?带过几个弟子?如今见着好苗子便想伸手摘果子,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玄许首座也不生气,依旧笑嗬嗬地道:“月师妹此言差矣,正因为这些年没遇到合适的,才更该把握住机会嘛。”
月首座懒得理他,转头看向陈庆:“陈庆,你若是拜本座为师,大月氏的修行资源任你调用,本座亲自指点你的道术修行,绝不藏私。”
“老夫修行两千三百年,于太虚道的领悟,不说冠绝道统,却也自问不输旁人。”
元靖首座终于开口了,“你若有心精研太虚大道,老夫这里,是你最好的去处。”
“本座执掌太虚道多年,道统内外事务皆由本座经手,你拜入本座门下,在太虚道、乃至整个景阳福地行走,都会方便许多。”
几位首座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相让。
陈庆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清二楚。
他自然明白这几位首座为何如此热切。
此番天演密令,他拿下十五连胜,正面轰杀了上元福地的种子裴天罡,这份战绩已足以说明问题。踏上元神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有可能冲击更高的名次。
跻身元神榜的天才,整个太虚道才几个?
除去柯行之,这些年来再无第二人。
如此一个潜力已经初步兑现、前途不可限量的苗子,对于几位首座而言,便是最珍贵的资源。收他为徒,不仅是收一个传人,更是为将来投资。
若是陈庆有朝一日能突破法相境,那便是在太虚道内部多了一个巨大的依仗和助力。
在首座之间的博弈中,一个法相境弟子便是一枚分量极重的棋子,能大大增加自身的话语权。这也是为什么连宣明首座都动了心思。
他座下虽然已有柯行之这个自幼栽培的衣钵传人,但陈庆这样的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月首座的心思更简单直接,她是九大首座中最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