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陆正言记得。
那个将自己儿子遗骸带回来的年轻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元靖首座那双半垂的眼皮微微擡了擡。
他看到了光幕上那个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名字一一陈庆,五胜零负。
这个结果,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当初他点名让陈庆参加天演密令,心里头对这个小辈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才拜入太虚道多久?
入元神才多久?
此番五连胜已然超过了他的预期。
元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精芒,但面上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太虚道倒是又出了一个好苗子。”
蔡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语气淡漠:“不过五连胜还说明不了什么,真正的硬茬子都在后头。”这话说得意有所指。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
蔡宁是在说陈庆的五连胜含金量不足,未必撞上过真正的硬手。
比斗如此密集,众人方才根本没怎么注意到陈庆。
至于天演密令,若本身有些实力,再加上运气不错,也并非没有机会拿下五连胜。
元靖首座闻言,依旧是那副半睡半醒的模样:“蔡首座说得是,五场胜负而已,还早。”
“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慢悠悠地又道,“能赢五场,总比输五场强。”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陆正言点了点表示同意。
蔡宁则是眉头一皱,脸色微沉。
但她没有再接话。
元靖这个老东西活了快两千年,嘴皮子上的功夫从来不输任何人,跟他斗嘴,占不到便宜。广场上的弟子和执司们此刻也注意到了那面光幕上的名字。
“五连胜的那一列,多了个人?陈庆?”
有人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几分,“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是太虚道那人!”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他五连胜了?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当初在传法阁广场上目睹陈庆转身离去的太虚道弟子心头骇然:“他不是连主动请缨都不敢吗?怎么进了镜中反倒打成这样?”
“莫不是运气好,分到的对手都是软柿子?”有天权道弟子酸溜溜地接了一句。
“软柿子?”另一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