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焦枯的赤褐色,寸草不生,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和干涸的裂缝。天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红色。
陈庆的神识很快便锁定了远处的一道身影。
那人正站在一座低矮的石丘之上,约莫四十出头的相貌,身形修长,穿着一身青灰色的衣袍,袍角绣着太霄福地的徽记。
他身上的衣袍有几处明显的破损,胸前也有一片焦黑的痕迹,显然在此之前已经经历过一场搏杀。不过他的气息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青色的光晕,正是太霄福地青元道的真元波动。那人在陈庆神识扫过他的同时,也感应到了陈庆的气息。
他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陈庆身上的太虚道服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暗叫苦:他妈的,运气真差,偏偏碰到了太虚道的人。
太虚道同境界战力强横,在大罗天是出了名的。
他方才第一场拚尽全力才险胜了一个太清福地的对手,好不容易休整了一日恢复得差不多,结果第二轮就撞上了太虚道。
他此刻稳住心神,面上挤出一个笑容,远远朝陈庆抱拳一礼。
“太霄福地青元道焦旷,还请指教。”
他没有立刻动手,语气也颇为客气。
天演密令中并非每一场都必须分出生死。
若是交好的福地之间、或者没有恩怨的道统相遇,完全可以点到为止,分出胜负便罢,胜者取走天演玄光,败者自己退出便是。
只有那些积怨已久、仇深似海的对头撞在一起,才会真刀真枪地拚个你死我活。
太霄福地与景阳福地之间相距甚远,彼此虽有明争暗斗,但远不像上元福地那般针锋相对。焦旷这番表态,算是潜在示好,咱们可以按规矩切磋,不必搏命。
陈庆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抱拳回礼。
“太虚道,陈庆。”
太霄福地陈庆自然清楚。
他手中那两张符宝便是太霄福地炼制之物,此福地在符篆一道上造诣极深,势力庞大,位列七大福地之两家之间关系尚可,既然对方没有像上元福地那人上来便偷袭,陈庆自然也不会主动给自己树敌。“请!”
焦旷低喝一声,收起了脸上的客气,目光凝重起来。
他知道此战凶多吉少,但身为太霄福地的门人,不战而降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他双手在胸前一合,结出一道印法。
嗡一!!!
一股浓郁的青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