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上元福地与景阳、太冲两家之间的恩怨,不是一日两日了此番天演密令,确实是个难得的良机。”
“但本座要提醒诸位一句一一此番行事,务必做到万无一失,名单替换之事,要在最后一日再动,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入镜之后,这些精锐也需稳住心神,不必急于一时,一步步来,能杀多少便杀多少。”
“还有一”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沉了几分,“太冲福地的冲虚道,沧溟道,景阳福地的太虚道与万化道,归元道,也是底蕴深厚,门人手段层出不穷,凡事要给自己留三分余地。”
殷凤池微微颔首,神色也郑重了几分:“师兄教训得是,回去我便亲自交代下去。”
江道临缓缓起身,广袖垂落。
“此事便就此定下,最后一日换名册,此番最好能拔掉他们几颗最碍眼的钉子。”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容之下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悬照上云海翻涌如故,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陈庆盘坐于静室中央,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他从功德殿回来已有数日,这段时间寸步未离悬照,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修炼之中。
地脉血髓珠悬浮在他胸前,暗红色的珠身表面血光流转,一道道精纯到极点的精元从珠体而出,顺着他的百会穴、眉心、膻中三处大穴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
这些精元无需炼化,无需提纯,入体即化,如同一汪无色的清水汇入经脉,沿着《太虚炼神篇》的运转路线奔涌向前。
每运转一个周天,精元便被丹田中的两尊元神鲸吞一空,旋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反哺四肢百骸。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悬照上空的云海翻涌了又平,平了又涌。
陈庆如同石雕般纹丝不动,周身的气息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地脉血髓珠的体积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起初有鸽子蛋大小,渐渐的缩成了龙眼核大小,又从龙眼核缩成了黄豆大小,最后化作一粒米粒般的暗红光点,在虚空中微微一闪,便彻底消散了。
珠中最后一丝精元涌入陈庆体内。
陈庆的眉头微皱,距离元神一重天的圆满,还差着那么一截。
【太虚炼神篇一层:(97872/100000)】
还差两千多点。
陈庆没有犹豫,手掌一翻,从万象图中取出一枚六道金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