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苦笑一声,叹道:“是我的失职!我身为玉宸脉主,对门下弟子管教不严,致使阮灵修与魔门勾连,泄密宗门,罪责难逃。”
他擡起头,看着陈庆,语气诚恳:“我愿意接受处罚。”
陈庆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转头看向韩古稀。
“韩脉主,按宗门律例,此事该如何处置?”
韩古稀思忖了片刻,道:“脉主失察,致使门下弟子勾结外敌,按宗门律,轻则罚俸三年、禁足半年,重则革去脉主之位、交由执法堂论处。”
他顿了顿,看了苏慕云一眼,继续道:“苏脉主主动发现并上报此事,虽有失察之过,却也及时止损,可酌情从轻发落。”
陈庆微微点头:“那就罚俸一年,禁足一月,苏脉主,你可有异议?”
苏慕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抱拳躬身:“多谢宗主宽宏,苏某无异议。”
柯天纵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魔门当真是可恶,竟然把手伸到了真传弟子身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阮灵修那弟子,怎么会走上这条路?魔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一个世家嫡系甘心为他们卖命?”
李玉君接过话头,面色冷峻:“这不是关键,接下来的才是关键。”
“阮灵修勾结魔门,到底是什么原因?她是真传弟子,背靠阮家,要资源有资源,要前途有前途,为何要冒这等风险?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阮家是否也牵扯其中?”
这话一出口,殿内的气氛骤然紧绷。
阮家是五大千年世家之一,在天宝上宗经营数代,势力盘根错节。
陈庆坐在宗主之位上,面色依旧平静。
“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他缓缓开口,目光落在李玉君身上,“李脉主,由你亲自去查,阮灵修与魔门联络的细节、她向魔门传递的情报内容、以及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都要查清楚。”
“至于阮家…”
他沉吟了片刻,“先不要惊动,暗中观察即可,若阮家只是被阮灵修个人牵连,那便只处置阮灵修一人;若阮家也有问题……”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话里的寒意,在场几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是!”李玉君抱拳应下,面色郑重。
苏慕云站在一旁,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