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也是十分欣慰,第一次带着几分引以为豪的意味。
陈恒则是心头一热,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大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金花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大姑没想到你这幺有本事!」
「都听着。」
突然,陈老爷子沉着脸,「这事要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对外说」
翌日下午。
陈恒还沉浸在家人对他『能力』的感激崇拜中,刚从广昌武馆出来没多久,就被两个面色冷硬的衙役堵住了。
「陈恒?」
为首的衙役目光如鹰隼,上下扫视着他。
「是我,差爷有何贵干?」
陈恒心头一跳,强自镇定。
「跟我们走一趟,何捕头有事问你。」
衙役语气不容置疑,一左一右便夹住了他的胳膊。
陈恒脸色瞬间白了,挣扎道:「差爷,我……我犯了何事?我是广昌武馆的弟子……」
「少废话!去了自然知道!」
衙役手上加力,陈恒根本不敢反抗。
很快就被两人带到了刑房。
县衙后堂一间僻静的刑房,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和霉味。
何开背对着门口,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牛尾刀,刀身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寒芒。
「捕头,人带来了。」
衙役将陈恒往前一推。
陈恒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擡头正对上何开缓缓转过来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死死钉在陈恒身上,冰冷、残忍,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何……何捕头?」
陈恒声音发颤,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陈恒。」
何开的声音低沉沙哑,「百花巷,黑水帮,昨夜被屠了个干净。这事,你清楚吧?」
轰!
陈恒脑子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想否认,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话!」
何开猛地一拍旁边的木桌,震得桌上刑具叮当作响,也震得陈恒魂飞魄散。
「我……我……我不知道啊捕头!」
陈恒几乎是哭喊出来,「黑水帮……他们……他们欺负我大姑家,我……我只是想找人说说情……」
「说情?」
何开冷笑一声,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