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绣墩?”那女子道:“主人似乎没有安排凳椅和绣墩。”
周瞳点头:“是是是。失误了。”
那女子轻声问:“你是三玄门的人?”
周瞳啊了一声,笑道:“打个杂。”
那女子道:“谢谢你。”
“什么?”
“白天,你没有 唔”
“啊,哈哈,没事的,我还得反过来感谢姑娘,姑娘不是也没有把我揭发出来吗?”
那女子点了点头,一个偷偷买木牌,一个偷偷卖木牌,两个都“各怀鬼胎”,当然不会互相揭发。这时,刘小楼换了身衣裳,又重新出来敬酒,那女子便没再和周瞳说话,而是将目光转了过去,盯着刘小楼那边。
周瞳也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见她并不是盯着自家老师,而是盯着刚才起身和自家老师敬酒的几个后辈子弟。这些大宗门的后辈子弟都是长辈带来的,除了见识一下难得的天下宗门齐聚的大场面外,当然也是为了听老师讲法。
这几个后辈子弟都来自青城。
“鲁玄霜?你要找他?”周瞳喃喃道。
“你认得他?”那女子道。
“青城派新一代弟子里的佼佼者嘛,去年蓬莱论剑大会的第一,我当然认得,但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周瞳一哂。
那女子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你还知道蓬莱论剑?”
周瞳问:“你是要寻他比试还是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带个话过去?”
那女子问道:“怎么带话?”
周瞳道:“一会儿再去给客人们上几坛酒,到时候帮你带个话。”
那女子望向正在席间与人交谈的鲁玄霜,眼睫毛眨了眨,终于下定决心:“好,劳烦你带个话给他”
周瞳在大殿的喧嚣声中等了多时,终于忍不住问道:“传个什么话?”
那女子脸上一红,又咬了片刻嘴唇,这才道:“就说王屋冷婵,愿请教青城剑法!”
“哦,明白了,就是不服气呗?”
“这倒也不,”
“没事,正常。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啊?”
“冷姑娘,你得定个时日地点,人家才好去嘛。”
“明日午时就在这鹰巢谷外 鹰巢谷西边有座小山坡,山坡上有条小溪,山脚有溪水流淌汇聚的幽潭,在潭边切磋。”
“好了,等我消息。”
“等会儿,你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