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宗门提出的换俘地点紧邻着中央戊土大阵,几乎就在大阵边缘,但这个建议被修行宗门直接否了。刘小楼试阵之后反馈的结果让人非常惊悚,一座具备自主灵性、懂得自己布置埋伏的大阵,谁也不想在它边上待着,所以最后还是安排在修行宗门占据的一座土丘下换俘。
刘小楼跟着侯长老去给那帮阵法师送行,他敬酒的举动,让其中几人产生了误会,有大声叫骂的,也有痛哭流涕的,一时间场面有些失控。
修行人不是不怕死,为了大道,他们的确不惜冒险,哪怕生死五五对开的可能,也经常有人愿意拚上一切。但他们又是十分惜命的,修行几十、上百年,谁愿意这么轻易死去?
在所有人看来,这个时候被杀,就显得毫无意义。
刘小楼也哭笑不得,干脆收了酒摊,只给高长江和江飞鹤两个熟人敬酒。
“高兄,信我么?”
“怎么?”
“信我就干了……行,高兄真干脆。”
“你不会害我。”
“………多谢高兄……好了,气海看看有没有不适?”
“放人了?”
“对,换人。”
“那行,我走了。”
“这个………江师,请满饮此杯。”
“你小子,如果不是了解你,真以为要死在这了。吱溜……”
“哈哈,有那么严重吗?毕竞晚辈也是阵法师嘛,给各位送行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话说真让我走吗?”
“说实话,真舍不得您走,您和他们都不一样,您是金丹大阵法师啊,而且是比晚辈还强一大层的大阵法师。您若愿转换门庭,我保证一定尊您为首!在您临行前,晚辈还想再问最后一次,看您有没有意愿留下来………
“哈哈,和你说话真要被吓死。还是不说了,将来有机会再好好喝吧,你今天这酒真不敢喝了。”劝降不成,刘小楼也没多少意外,却有些小小的遗憾,他后退到侯长老身边,看着这帮阵法师犹疑着,一步三回头的向对面走去,消失在那水天茫茫之间。
与此同时,也看到了对面走过来的一帮己方道友,为首的正是罗浮山赵汝御。
赵汝御满脸堆着歉意、不甘,又有些沮丧,向侯长老见礼后,又过来向刘小楼躬身道谢:“多谢刘掌门!”说着,长叹一声:“唉”
刘小楼连忙搀起:“这是怎么说的!快快快,没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