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很公平。
澄二以身为饵所要承担的风险是极大的。
谢玄衣出手,未必能斩杀赤??龙君。
谢玄衣若不出手……
她更是白白做局。
“你信得过我?”
谢玄衣嗤笑道:“我是要杀尽纸人道的。”
“那是以后的事。”
澄二摇了摇头,笃定说道:“比起纸人道,谢掌教现在更想杀的,一定是天凰宫。”
这一点倒没说错。
在谢玄衣心中,比起纸人道,天凰宫才是如今急迫处理的大患!
谢玄衣垂下眼帘。
对于澄二所提出的交易,他既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摇头否决,只是忽然岔开了话题,态度淡漠地说道:“说说“玄烬’吧。”
“玄烬?”
澄二扬了扬眉尖,有些意外。
“赤??龙君亲自栽培了近三十年的剑道天才。”
“天凰宫无数大妖翘首以盼的准王座。”
谢玄衣说道:“这样一个即将立于山巅之上的人物,只不过和你见了几面,说了几句话……就忽然改变主意,宁愿背负骂声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也不愿光明正大做回妖国风光无二的年轻领袖。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荒唐了些。”
?”
敖婴在一旁听得神色震撼。
她这几年一直在【荒墟】潜修。虽隔三差五会外出觅食,借着功夫打听打听外面消息。
但往往打听到的,只有重磅消息。
譬如圣后身死道消,谢玄衣杀了蚀日这种。
玄烬这档子事,她还是刚刚听说,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要知道,在姜凰出现前,玄烬就是万众瞩目的下一任王座!
和澄二见了几面,就跑路了?
谢玄衣总说自己是“妖女”。
要她看。
这澄二才是真正的“妖女”,这青衫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玄烬这么一位前途无限的年轻大修痴迷成这样。
“这世上荒唐的事情多了去了。”
澄二淡淡地道:“玄烬回不回天凰宫,乃是他自己的自由。”
很显然,她并不打算解释这件事。
“是么?”
谢玄衣笑道:“玄烬……真的有自由么?”
此言一出。
古庙里的氛围骤然凝固。
肉眼可见的,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