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敖婴蹲在椅前,小心翼翼处理着这些伤口。数日过去。
业火灼烧之势没有丝毫停歇。
她一点一点清理着被烧成焦炭的血肉。
“麻烦&183;……”
谢玄衣闭着双眼,仰着头,轻轻笑道:“藕鹭尊者从来就不是麻烦…”
“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是天凰宫。”
敖婴蹙起好看的眉头,认真说道:“藕鹭尊者不会无缘无故清查“白纸灰烬’,如果赤??龙君南下,这线索一定瞒不住他。到那时候,婺雀所要面临的,就是阳神大尊的盘查。”
草蛇灰线,伏线千里。
再小的苗头,也是苗头。
如果天凰宫要查,一定能查到鼇雀身上,顺藤摸瓜,自己这边也会被查出来。
“你担心婺雀背叛我们。”
谢玄衣缓缓睁开双眼,微微下瞥,正好对上了妖女上擡的目光。
敖婴没有隐瞒这道担忧。
她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毕竟见不得人……万一他把我们供出来,该怎么办?”
她素来不相信外人。
更何况,双方只有一面之缘。整雀这样的大妖,能出卖鹭水洞天,就能出卖自己。
“婺雀虽然是个小人物,但却不笨,他一定知道,供出【古龙庭】,自己会死。”
谢玄衣依旧淡定。
“你就这么笃定?”
敖婴还是觉得不安。
“婺雀怎么选,其实都不重要。”
谢玄衣轻轻笑了笑:“高压之下,道心崩溃。这样的事情我见过很多,他当然可以选择“坦白’,只是有些事情,说出去……外面人也不会相信……”
敖婴怔了一下,这才明白谢玄衣的意思。
的确……
【古龙庭】这东西,往前推八百年,也不曾存在。
整雀即便道出真相,谁会相信?
就算有人相信,谁又会把【古龙庭】和谢玄衣联系在一起?
“暂且不必担心。静观其变就好。”
谢玄衣温声开口,聊表安慰。
雪林那次见面。
他已做了充足准备。
一缕剑气,直接封死了整雀神海,杜绝了一切“搜魂”的可能。倘若天凰宫当真觉察到了这个“突破口”,那么想要获取真相,也一定要亲自审问,对于谢玄衣而言,这场审问,不仅仅是天凰宫对整雀的考验,亦是【古龙庭】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