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过……
对于这鹭水洞天的破局。
谢玄衣却是生出了一些想法。
“这些符阵,只能拦得住阴神强者。”
敖婴担忧说道:“接下来,一旦赤蠕龙君驾临……该怎么办?”
“这种程度的阵纹,自然拦不住阳神。”
谢玄衣摇摇头。
他沉闷咳嗽了两声,忽然问道:“先前那两个小妖的去迹,应当还能查到吧?”
“这个不难。”
敖婴怔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这“垣外岭’的镇守大妖。”
谢玄衣垂下眼帘,缓缓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家伙……应该是叫整雀?”
“是叫“婺雀”
敖婴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个古怪念头。
这姓谢的。
该不会要主动找上门吧?
“欺人太甚!”
鹭水洞天以北,垣外岭,方圆数十里,风雪笼罩。
立于岭南的妖府中。
一位披着金灿华袍的中年男子,神色阴沉,重重拍打桌案,灯盏被震得弹起。
“婺雀大人……”
“大人息怒………”
在其座前,好几位化形大妖,跪地不敢擡头。
妖国弱肉强食,层层盘剥。
天凰宫位于最顶端。
再往下,便是鹭水洞天,再往下……便是洞天麾下的各种“福地”。垣外岭大概就属于福地一类,但此地元气荒芜,山岭贫瘠,属实算不上什么“福地”,平日里连元气都极其稀薄,想要修行,需要踏入洞天内部,得到藕鹭尊者许可。
“师尊平日里不重视我也就罢了。这一次,偏还听信芸寐师妹谗言,说我这垣外岭有大凶之兆。”婺雀心湖满是怒火。
就在不久前。
他在鹭水洞天,被师尊嗬斥了一顿。
紧接着。
洞天那边便传来消息,要自己好好将垣外岭盘查一遍…
婺雀第一反应,自是不服,他派了麾下的巡山小妖,将垣外岭查了一遍,连夜上禀,说地界太平,谁料又是挨了一顿臭骂。
就凭一个平白无故的断言。
师尊笃定,自己这垣外岭,一定藏着祸患,若是自己再查不出凶兆源头,便要狠狠进行一番惩处!婺雀在洞天境停滞很久了,他知道……在师尊眼中,自己入门时间虽长,却已没了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