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委屈什么,这都是你老师,都是教你的老师,没必要委屈。”
“怎么不委屈,小姑娘和一群老头,你也不让师父去,师父去了多少还会照顾一点的。”邵华搂着霍欣文,给张凡挤眼睛。
人的关系是处下来的,这几年邵华对霍欣文差不多就是对大姑娘一样,张凡后面的带的学生别说这样,连家里都没来过。
“委屈委屈就长大了。给你姐姐也吃点啊,你一个人吃啊!”
等张之博给霍欣文喂了一口果冻后,张凡带着霍欣文进了书房。
霍欣文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她不光有个腹部的师父,还有一个祖系的师门,而且大佬都还健在的师门。
这个有多可怕,这次也就是内科,如果换成外科,都不用是普外,就大外科,可以说,直接就不会出现没人拿霍欣文当小霍的事情了。
这个不幸也是因为有个腹部的师父和祖系的师门,她几乎没有遇见过什么风吹雨打。
毕业,师父给个方向,再别人舔导师忙毕业论文找下家试工的时候,华国普外都专门给霍欣文发了年会邀请函,这尼玛是啥级别的医生才有这个邀请函啊。
谨慎,别人为了谨慎甚至不惜和医院领导睡一觉的时候,霍欣文已经成主任了。
专业,别人还在科室里面寻找自己位置的时候,霍欣文已经是茶素胰腺中心的一把手了。
她比张凡都还顺,哥哥,太顺了。
要是小霍不是个稳当的,估计都尼玛能夭折了。因为这里面,这些东西,你说小霍合格不合格,合格,可合格的人太多太多了。
但小霍格外的稳当,今天的委屈并不是觉得自己被欺负而委屈,是因为觉得自己给师父给师公丢人才委屈的。
科研行当的黑,和其他行业的黑不一样的。
这个行当的黑,往往都是能让你冷彻心扉的黑。
比如当年的张生家欺负大北小谢,要不是小谢背靠大北,欺负你也就欺负你,抢你想法也就抢你想法了,你奈我何?
这还是有点名气的,没有名气的那就更可怕了,甚至师父抢徒弟的更是多的不能再多了。
这也导致博士和导师之间,往往都是恨不得拿刀捅对方。
“你扛得起来吗?这个科研,不是院内科研,院内科研大家会协调,就算有矛盾,也会因为熟悉而温和有效的沟通。
但这个科研不是的,是齐聚五湖四海头角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