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葛辉祖团队,当初被张凡花大钱挖来,就连菊花茶都是羡慕嫉妒的,这种团队放以前,别说茶素了,魔都都未必养得起。可现在,茶素有这个实力了。
还有就是经费问题,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关键问题。
科研的花费,不像是工业,也不像是农业,投入进去以后,就算没有大的成绩,多少也能有点经验收获。
可科研未必,往往一场实验下来,甚至连个经验都没收获,最多就是这条路可能行不通而已。
所以,成功了是人才,不成功就是败家,科研界才是正儿八经的以结果为导向的行业。
霍欣文这边刚开始也是一种摸索,立项的时候也并没有特别重视,张凡给中心,不光是给胰腺中心,只要是单独成立中心的科室每年都会定额拨付款项的。
这些钱,张凡拨出去后,就没指望能回头,相对于其他医院,茶素的科研环境是宽松的。
毕竟这些钱是茶素医院自筹的,头上婆婆少,自己赚的怎么花,也没人出来摘指。
当然了,浪费也是很浪费的。
比如妇幼中心,吕淑妍多吃多占的,按照投资的说法,这就是妥妥的尼玛不良资产。
可在科研中,这就是一群科研狗最喜欢的环境了。
霍欣文立项,一群人开始进组,结果出成绩了,还没等一切按照正规来,成绩出来了。
这也是厚积薄发的缘故,毕竟精满则溢,挡是挡不住的,提前预防也是预防不了的。
你不知道哪天冒出来,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
所以,霍欣文他们这个小组的成员就格外的复杂。
张凡手里拿着实验日志的时候,茶素国际医科大的宿舍里,一个大四狗,水木医疗基础茶素临床大四的一个单身狗,躺在床上没事干。
劳累了好几个月了,忙的时候也没觉得,可今天终于休息了,反而觉得无聊。
宿舍的同学,几乎就是不得见的家人,都有各自的科研组或者临床手术临床门诊什么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忽然看到自己舔都舔不到的女神,交流去伦敦大学医学院的女神发了一个朋友圈。
“好难哟,终于今天可以跟着老板进组诱导性多能干细胞了,加油,你最棒!”然后几个九宫格。
这个大四狗,都尼玛差点把舌头伸出来舔屏幕了。
不过看着看着,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抽风了。
直接也来了一个九宫格,“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