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远没有到那种能让她足够相信我的程度,量变引起质变,你懂的吧?”
路鸣西严肃的点了点头。
薛礼松了口气,“他俩之间的很多事,细节什么我不清楚,但大概的经过我都知晓,首先有一点宋宴声跟你说过,他大概高二的时候十六七岁在国外旅游被绑架了吗?”
路鸣西点头,“这是我知道一些,后来宋爷爷把他给救了出来,我倒是没怎么从他口中听说什么,这也是什么线索吗?”
薛礼点头,“跟他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女孩子是姜枝。”
“我靠!”路鸣西又开始激动了,“他俩之间牵扯也太多了吧,铺垫这么多,难怪以后会互相喜欢上呢。”
“可现在问题是姜枝被救出来之后记忆出现混乱,她父母不想让她再回忆这件事,便隐去了救他那个男生的事,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梦魇,总是梦到那个男生,为了救她被捅了一刀,因此患上了晕血症,这件事一直都是姜枝心底最深的疤,她一时间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所以在我的梦里一开始他俩并不知道彼此是当年那个人。”
“你是想从这件事下手,先让他俩见面,然后再试图让他们相认?”
薛礼点头,“除此之外,我确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而要促成这样的结果,我一个人并不行,我如今接触不到宋宴声,对他那个人我还是稍微有些了解的,我要是贸然接触他,他会警惕我的。”
路鸣西立马点头,“他就是那样,我都是花好些年才跟他成为朋友的,更别提你了。”
两人确定关系的当夜,没有暧昧缱绻,只有促夜长谈,为兄弟闺蜜的爱情费尽心机。
一直到天亮,两人还商量着各种各样的计策。
到最后薛礼有点受不住抱着枕头靠在床上睡着了。
路鸣西说着说着,没听到身边的声音,一回头薛礼已经睡着了。
路鸣西心里的部位软软的,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自己这才轻手轻脚地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薛礼也仅仅是眯了两个小时,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姜枝这边比赛结束就要回学校,昨晚约好了,今天来给她送行的。
薛礼快速地收拾好自己,从房间出来就去楼下大厅等着姜枝。
他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也不记得路鸣西是什么时候走的。
睡得时间太短,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姜枝撑着下巴等着人下楼。
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