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他只把琦琦当成妹妹,我那个时候才答应了他的追求,琦琦也从未跟我说过他喜欢陈声,陈声追我的那半年声势浩大,琦琦你并非不知道,可他们从未有任何一人向我透露过他们之间有超越友情之外的事,否则我压根就不会同意和陈声在一起,我想,自从几年前被你们找回来,你们原本一心一意扑在琦琦身上,如今却要把关爱分成两份,琦琦难免心里有些不平衡,但我可以把陈声让给她,但你们不行,你们是我的爸妈,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我没办法放手,也没办法让给她。”
走廊里,薛礼说完这番话之后寂静无声。
最终薛父薛母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薛礼要的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堵住所有人的口,慢慢的把错归咎在他们身上。
一点一点从自己的口中叙述出自己的苦,他们的错。
犹如钝刀割肉,慢慢地折磨薛父薛母让他们陷入反复的愧疚之中直到让他们松口。
这两天薛琦都在医院,她确实把自己摔的有些严重,还在住院观察。
对于父母是怎么安排她的,薛礼也不过问。
又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薛礼懒洋洋地起床。
一边洗漱一边琢磨着薛父薛母的态度。
她可没多少时间陪着他们继续这么耗下去。
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
有时候冲动起来脑子一热,事情就办成了。
薛礼想了想给路鸣西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我是不是秒接?”
薛礼轻笑了一声,“手机就抓在手上啊?”
“我挂在脖子上,昨晚上都捧了一夜呢,觉得你可能半夜给我打电话。”
“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谁大半夜给你打电话。”
路鸣西在那头傻笑。
薛礼便开始说正事,“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啊,终于想到我了吗?说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了,办不到的,我也想办法给你办。”
“是吗?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你给摘吗?”
“我想起来我家老头子前几年好像投资了什么太空旅行,回去我问问进度,到时候带你去太空摘?”
“你刺激到我了,好了,不开玩笑了,那天我在警局,是你打电话过来帮我忙的吧?”
“啊?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要是没有你帮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