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也不知道怎么的,鼻尖一酸就想要哭出来。
心里紧绷的地方也稍稍放软了。
“谢谢阿姨。”
秦女士笑了笑伸手轻拍了拍薛礼的头发,“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走吧。”
薛礼点了点头。
路鸣西也站了起来,只是一时间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毕竟他对薛礼也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就连刚刚,薛礼这样紧张的情况下,自家老妈仅仅说了几句话,刚刚那样的情绪好像就荡然无存了。
秦女士走着走着便歪着脑袋斜了儿子一眼,似乎在指责他怎么这么没用?带个女孩子来家里都带不明白。
路鸣西有些不服气,但还是闭上嘴。
主院里路家老爷子和路父已经喝了好几杯茶了。
“不是说已经在路上了吗?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路父频繁地看着时间,也不知道这段路到底走了多久。
路老爷子倒是淡定不少,看了儿子一眼,“一会不论如何,也收敛一些,你自己的儿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别牵扯到人家小姑娘。”
“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这我还能不清楚吗?我能是那种心胸狭隘,为难人家小姑娘的?再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能怎么样?”
老爷子也叹了口气,“那小姑娘开庭我去过一次。”
路父诧异的看了过来,眼睛都瞪大了,“爸,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做的?”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那是闲着无聊,刚好路过去看一下。”
闲着无聊,刚好路过法院进去看一下,又刚好碰到那姑娘开庭?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
路父心里也清楚,但也不敢有疑问。
“那姑娘伶牙俐齿的,把对方律师给说得哑口无言的,工作做得很好。”
路父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是老婆还是自己这个不苟言笑的父亲,怎么全都“叛变”了。
从前几人多少还同仇敌忾,坚决不同意路鸣西和那姑娘在一起。
自家老婆心疼儿子,容易爱屋及乌,很早之前就偷偷就见过那女孩几次。
自从去了一趟国外回来,那更是对那姑娘赞不绝口,只是话里多了几分惋惜。
虽说儿子这一年来确实把公司管理得不错,赌约也赢了,按理说他找个什么样的家里确实也管不着了。
路鸣西也向所有人证明了,没有门当户对的联姻,他的公司也能靠他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