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西弯腰将人抱在怀里,他收紧胳膊,似乎想将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路鸣西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处眷恋的闭上了眼,深吸了几口气之后这才控制着自己站起身。
“飞机落地之后给我报个平安。”
薛礼点头,“嗯,你、你好好工作,也要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路鸣西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虽然不舍,虽然还有很多话要说,可眼下时间确实很赶,广播已经催促登机了。
“我先走了。”
路鸣西点点头,“好,去吧。”
几人一直在机场目送薛礼,看着飞机驶离机场,这才准备离开。
“浑身湿哒哒的,回去换身衣服吧,免得感冒发烧到时候阿礼还要心疼。”
路鸣西倒是不太在意,“车子上倒是备了衣服,不过车子丢在路上了,来不及去取,送我一程吧。”
路鸣西大喇喇地坐上了二人的车子。
“还回公司吗?”姜枝一边问一边找了条毛巾递给他。
“回去,下午还要开会。”
宋宴声发动车子,将人送去了公司。
“这几天忙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有时间再一起聚。”
“行。”宋宴声淡淡颔首,又重新发动车子带姜枝离开。
外面依旧在下雨,雨刮器不断地运转着。
姜枝靠在座椅上,“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就觉得心里一下子就空了,还有点失落。”
“不是说好要尊重女朋友的想法吗?刚把人送走就后悔了?”
“没有后悔,就是他们之间有太多身不由己了,比我们从前的情况还要差劲,我那个时候虽然生活也过得一塌糊涂,但好歹还有父母自己也是健康的,阿礼不一样,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了,就只能靠自己,甚至我有时候都在想,如果我是她,能不能坚持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有得出结论吗?”宋宴声语气很轻地和她攀谈。
“得不出来,这是个伪命题,我也不会成为她,我没办法走她走过的路,我始终不会是她。”
宋宴声想到国外医院那边前不久给他发的报告。
像薛礼这种损伤到神经的很难治愈,最起码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没办法治疗。
就算如今在国外也是一次次研究精进,最后的结果谁都说不好。
宋宴声不想把这个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