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宋宴声的怀里缩了缩,此时的她急需安全感,她贪婪的汲取着宋宴声身上的温度,她闭上眼放空自己,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疲惫。
姜枝许久之后才慢慢平复了下来,此时的她已经修筑好坚不可摧的城墙。
没过多久,前台送来了干净的衣物。
宋宴声帮她换好衣服,指尖避开她身上的淤青,动作轻柔。
汽车前往医院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姜枝靠在副驾驶座上,侧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像是在感受着那些烟火气息。
这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
所幸一切都没到那种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想用生命护住的那些人都在。
宋宴声时不时看向她,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食指与她紧扣,掌心的温度牢牢相连。
抵达医院后,女人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薛礼的病房。
路鸣西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一只手紧紧的扣住薛礼的手。
仔细算一算,路鸣西被绑架后就一直没能休息,匆忙赶飞机回来又开始找寻薛礼的踪迹。
薛礼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呼吸平稳,已经退烧了,只是一直都未清醒。
姜枝轻轻坐在床边,伸手碰了碰薛礼有些发凉的脸颊,此时指尖下皮肤的真实触感,抚慰了姜枝一直悬着的心。
宋宴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陪着她却并未打扰。
姜枝也已经一天一夜都没合过眼了,可他们也都知道,薛礼要是不清醒过来,姜枝根本没办法去休息。
就这样静静的守在病房里,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薛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视线逐渐聚焦的瞬间,她先是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姜枝,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声音沙哑的开口,“姜姜……”
手指下意识的抽动着,可没想到原先还在熟睡的人却被吵醒了。
路鸣西反应迅速的抬头朝着薛礼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没等到薛礼反应过来,路鸣西就已经起身弯腰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阿礼……”
“唔……”
姜枝看着这一幕,眼眶一热,就这么笑了出来。
薛礼还没来得及和姜枝说话却被路鸣西给截断了。
路鸣西兴奋过后又迅速的冷静下来,抓着薛礼的肩膀,“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