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痛恨他,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嫌恶。
张徽推开病房的门进来,就发现付谨佑已经醒了。
“付总您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看看?”
付谨佑没什么反应,只是摆了摆手。
头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虽然此时还隐隐有些痛意,但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付谨佑此时觉得最难熬的是自己那颗早已不受控制的心。
那次在姜枝手上吃了亏时,就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可偏偏这一年多来,付谨佑时时刻刻想起姜枝,不是对她的恨意,而是思念,反复折磨着自己。
原先只以为自己不甘心,觉得自己这么轻易的败在姜枝的手上。
可最后发现,恨来恨去,恨的竟然只是姜枝不爱自己。
“付总,您这次实在是太冒险了,不该就这么孤身一人去泰兴的,也是我的失职,竟然让您被困那么久都没找到您”
付谨佑双眼盯着天花板,没什么情绪地开口道,“姜枝在哪?”
张徽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好?天底下长得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多了去了。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付总自从和她接触之后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付总你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澳洲公司那边好不容易稳定了一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了这边,明明身上还有伤,都没养好,现在又被那女人给摆了一道——”
“我说姜枝在哪?”付谨佑打断了他,再次询问声音严厉了很多。
“在宋家老宅,宋宴声安排了很多保镖跟在她身边,宅子里面的消息我们探听不到。”
付谨佑又重新重重的闭上了眼,“盯着那边,也派人盯好宋宴声。”
“是。”
张徽只能应下。
付谨佑静静的躺着,随后出声问,“姜枝身边那个坐轮椅的女人也在宋家老宅?”
“是,他们一通从国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老宅里,老宅里配备了警卫队,实在是不好进去。”
“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里面,我记得宋宴声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是的,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个时间应该在国外留学,付总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请回来让我见见,宋宴声送了我一个这么大的礼,我不得还回去?”
“是。”
张徽应声之后,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