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路家年三十确实冷冷清清的。
几人围坐在餐桌上,满满一桌的菜,却没什么胃口。
今天家里倒是来了不少人拜年,来来往往的很快就都走了。
路鸣西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刚进大门,就被保安通报给了路母。
路鸣西还没进前厅,大家就知道他回来了。
结果一进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自个身上。
“都盯着我做什么?”
路鸣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走上前找了一把瓜子磕着。
“当你在外面野惯了,都不认识自个家门呢。”路父哼了一声。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段时间不一直在外面出差,你又不是不清楚,一回来就说这些不中听的话。”路母连忙呵斥着。
路鸣西倒是不在意,笑呵呵的跪在地上给路老爷子磕头拜年。
老爷子倒是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给他塞了个红包。
路鸣西又呲个大牙去给路父路母拜年。
“这次回来准备什么时候走?”
路鸣西中午自然是留在家里吃饭,一边扒拉着食物往嘴里送,一边道,“今晚就得赶回去,我那边合同还没谈完呢。”
“这么赶?都没办法在家过年了?”路母心疼道。
“没办法,那边业务咬得紧,我要是多在家里留几天,这不就被别人给抢走了,还是尽快谈下来,才能安心。”
“明天再走不行吗?你这黑眼圈都出来了,是不是昨天夜里赶路回来的?一点都不休息行吗?”
“我等上了飞机再睡,明天就迟了,等这段时间忙完应该能回来休息几天。”
路父的态度这才缓和了一些,“男孩子就要在外面工作,忙一些才正常。”
路鸣西回来了之后,这家里好像终于才有了年味。
也不再是之前那样,冷冷清清,家里也热闹了不少。
吃完后,路母还是让他回房间补个觉。
中间敲门去送水果,路鸣西都没应声。
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发现路鸣西睡得很熟。
路鸣西定了闹钟,自个没睡多久,离开之前还得去找一趟薛礼。
晚上6点的飞机,一会儿就得走了。
薛母推开门,看到路鸣西刚醒,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几点的飞机?”
“6点的,不过我一会还得去一趟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