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呗。”
“我说今天在公司碰到了老变态,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为难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用眼神去瞄我女秘书,你知道的,我不止这一个秘书,平时跟那个秘书接触也不多,所以你大可放心我绝对没有机会和女秘书培养什么感情,就挺看不惯这种人的。”
路鸣西越说越得劲。
薛礼静静的听着。
等说的差不多了之后,两人这才上车。
车子缓缓离开,薛礼也看到角落处秦女士依旧还站在那。
所以说路鸣西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借口自己走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走远,兴许是很久都没见到儿子了,过于想念,尽管只能远远地看着,也很心满意足。
薛礼忍不住拉着路鸣西在这边多说了几句话,也是想让秦女士能多看几眼路鸣西。
薛礼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更加的郁闷不痛快。
还不如被秦女士在大庭广众之下指着鼻子骂几句呢。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爱之深,则顾之其周全。
姜枝听完心里也一阵感慨。
“我和他妈妈也见过两次,人很温柔,一开口能听得出来她很爱路鸣西。”
薛礼耷拉着脑袋,没什么精气神,“所以,我很愧疚,始终觉得是自己将路鸣西给抢走了一样。”
“阿礼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路鸣西没办法调节你和他父母之间的关系,既然他已经和父母有了赌约,那这段时间其实没必要再纠结那么多,你要想办法调节自己的情绪,要是总被困扰,该有多少烦恼啊?”
薛礼勉强地笑了笑,“明明你自己身上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可还是每次都会安慰我,劝解我。”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我有任何事你不也很担心?朋友之间不必说这些,我也不在乎那些。”
“姜姜,我现在好像已经逐渐理解之前的自己了,在这样的现实压力下,就是容易想的多,顾虑的多。”
姜枝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所以要想着自己开解自己呀,遇见了一件不高兴的事儿,那我们就用两件开心的事儿来抵消!”
薛礼笑着。
阳台上的这些对话,厨房里忙碌的路鸣西和宋宴声自然是不知道的。
宋宴声洗着碗,洗着洗着就听到身旁刻意压低的声音。
“我昨天见到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