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芋不为所动继续说,“堂姐见我久久没有任何进展,便安排了这场宴会,她想趁着这次机会灌醉宋先生,又怕这一切不稳妥,便让我将迷情药下在了宋先生的酒杯里。”
“胡说八道!你分明是见到事情败露,心里害怕便将一切罪责都推卸到你堂姐身上,宋锦和宴声和亲人,都是一家人,她怎么可能会伤害宴声!”
“婶婶!您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您自己心里清楚,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任由我摆布呢?她在家里一向趾高气昂瞧不起我的,她真的会有那么好心我求求她,她就愿意帮我让我接近宋先生呢?是我对她来说有利可图,所以她才将那些算盘都打到我身上来,只有她利用我的份,哪来的我欺瞒她!”
唐芋满脸都是泪,眼睛红红的确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看着宋老太太。
“你就是在胡说,你看着事情败露你害怕了所以在诬陷在宋锦身上,她是我女儿,她什么性格我能不清楚,不是她的事你们谁都别想把帽子扣在她身上!”
唐芋笑着,“婶婶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你真的觉得宋先生什么都不知道?仅凭你我的一面之词宋先生就会相信?婶婶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唐芋笑了笑瘫坐在地上也不说话了。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只是到了如今她这婶婶竟然还这么幼稚看不懂形势。
她们所做的一切宋宴声早早便已经知晓,这一切都是在给他们下套。
他们心里不清楚,这一切都是宋锦做的呢。
婶婶想把一切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可宋宴声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宋锦啊。
他们都是冲着宋锦去的。
“既然姑奶奶和唐小姐各执一词,我看不如让表姑亲自来说。”姜枝在一旁柔柔开口,声音带着些笑意。
这话却直接刺激到了宋老太太。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姜枝,眼神如此的恶毒,丝毫不加以掩饰。
“姑奶奶,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瞪着我呢?我这如今肚子大了,还怀着孕,受不了刺激呢,姑奶奶作为长辈可不能吓唬我啊。”
宋老太太看向宋宴声,一开口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竟然发着颤。
“宴声!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表姑一直都在你手上?她不是出国了?”
“姑奶奶您还是先坐下比较好,您这年纪大了要是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