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要是赢了,一定要让薛礼摸摸自己的腹肌。
路鸣西想得很美。
可惜现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他越打越绝望,薛礼的牌怎么能这么好呢?
不出意外自己又再次输了。
“想好了这局有什么要求吗?要不要脱裤子,要不然你摸摸腹肌,平时别人想看想摸都没有呢,只要你一句话。”
薛礼轻轻地摇头,“我的要求是之前你提的所有要求全都作废。”
一瞬间,路鸣西差点就跳了起来。
“不带你这样的吧?不行不行,不算不算,说出的愿望怎么能被收回去呢,阿礼不带你这样的,不行!”
薛礼挑眉,“怎么?输不起啊?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路鸣西瞬间就蔫了,“不带这样的。”
“要不要玩?不玩算了。”
“玩!不能这么算了!”
路鸣西完完全全的赌徒心理,玩游戏不就这样吗,有输有赢的。
自己赢两局,再输两局很正常的。
这一局从一开始,薛礼就半分没让,一点机会都没给路鸣西。
打着打着,路鸣西额头就已经冒出了汗,压力是真的很大。
而且薛礼是真的很想赢,他看出来了。
如果说一开始的两局是开胃菜,是薛礼故意放水,那这一局,薛礼压根就没想输。
不但牌运好,甚至能清楚的算到他手上到底有什么牌。
当路鸣西出了对子,薛礼就拿王炸压他,路鸣西就知道薛礼很想赢。
压根就没考虑过输的选项。
明明只是在打牌,路鸣西却很不安。
直到薛礼将手上最后一张牌打出来,路鸣西的肩头已经耸了下来。
根本就不可能赢,薛礼实在是很强。
路鸣西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薛礼抬头看着他,路鸣西脸上还是在笑。
薛礼淡淡开口,“明天搬出去。”
路鸣西脸上的笑渐渐僵硬了下来,他脸上带着些错愕,“你让我搬出去?”
“明天你休息,可以去找房子,最好明天就找到,晚上之前可以搬走,没找到合适的,可以先将行李打包好,我给你找酒店。”
路鸣西后知后觉,从自己提议玩这个游戏开始,薛礼就已经想好了让自己搬走。
所以连赢三局,环环相扣,最后让自己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