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尊严都被践踏了,她从前那样高高在上,何时被这样羞辱过。
她已经足够放低姿态,可许沉舟还要这么残酷地对待自己。
“许沉舟你以为你自己为姜枝守身如玉,人家心里就有你吗?人家现在说不定就依偎在宋宴声的怀里,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别以为你现在已经在宋氏了,没有我爸帮你,你狗屁都不是,宋宴声只要出现的地方就没人能看得到你,姜枝看不到你,所有人都瞧不上你。”
路边姜枝说的那些依旧在耳边盘桓,许沉舟额头一阵阵突突的疼着。
“滚!给我滚出去!”
余颖羞辱地捡起自己的裙子,不顾身上的痛感,起身跑了出去。
门外传来了一阵阵东西被摔碎的声响。
许沉舟仰躺在窗户上,一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得仿佛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
“许经理,这是你要的资料。”
许沉舟点点头,“放那就好。”
助理应下却没立马离开办公室。
许沉舟这才看了过来,“还有什么事?”
助理低着头有些为难地开口了,“余先生联系我了,让您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家里吃顿饭。”
许沉舟动作顿了顿,“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助理从办公室出来后就松了口气,最近许经理身上气压太低,他每次说话都格外注意,生怕点了火,到时候自己受罪。
临下班的时候,许沉舟刚准备上电梯,就瞧见了站在电梯最前面的宋宴声。
他单手插在兜里,一手拿着文件正在看,许是好半晌电梯门没关他才懒懒地抬起眼。
眼神睥睨不屑,像是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
许沉舟实在是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和宋泽商单独相处,宋泽商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从小就是这样。
许沉舟不够聪明,也长得不像他。
两人虽说是亲生父子,可相较于宋宴声,他们父子之间没有一点儿相似的地方。
所以从小许莘就会抱着他叹气。
总说他为什么一点儿都没遗传到宋泽商。
看着宋宴声越长越像父亲,不光许莘很慌乱,许沉舟也一样不甘。
凭什么都是父亲的儿子,而他就只能跟着母亲姓,而他就从不被承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