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躲着。”
“还说没有,今早坐电梯的时候,我都招呼你了,还偏偏过去跟其他人挤电梯。”
“早上人那么多,我确实没看见。”姜枝含糊着开口。
她就是昨天,现在碰到付谨佑多少有点尴尬,所以能少相处就少相处。
“还装呢,真没什么事儿吗?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付总的事,所以心虚啊?”
“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付总的事?难不成还能出卖公司机密文件?我可不想去牢里改造。”
涩会笑了笑,“开玩笑的,你可别放在心上,我跟了付总好些年了,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嗯。”
从会议室出来,姜枝跟在付谨佑的身后汇报会议总结。
直到她说完,付谨佑还在盯着她看。
“付总,还有什么事吗?”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有,没有什么工作压力。”
付谨佑点点头,“那心情不好?”
姜枝姜枝依旧摇着头,“没有。”
“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所以心里有隔阂,躲着我?”
“付总对不起,因为我个人原因让您产生了困扰,我很抱歉。”
付谨佑摆摆手,“你没有耽误工作,没什么影响的,不必觉得抱歉,关于那天晚上你说的事,能跟我仔细说说吗?”
“绑架?”
“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当初跟你一起被绑架的人?”
姜枝低着头,“就是很凑巧,我当年也是在洛杉矶出的事,只是不太记得跟我一起被绑的那个男生了,后来我被解救,大脑受到了刺激,选择性的将那段过去给遗忘了,我也不太确定那个男生是我的幻想还是真实遇见的。”
“所以你才会向我求证?”
姜枝点着头,“付总你的那些私事我不是故意向阿徽打听的,只是想确认你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您既然都记得,那肯定就不是了。”
付谨佑沉默了好一会,才抿着唇问,“你为什么想找到那个人?”
“想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很想跟他说一声抱歉,当年是我违约在先,把他给忘了,没能带人去救他,我现在很后悔。”
付谨佑淡淡开口,“既然忘了何必再执着?何况也不能怪你,你只是受了刺激,并不是故意不去救他的。”
姜枝摇了摇头,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