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主管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早就秃了的脑门,又着急地跑了出去,询问人事地址。
此时当事人就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悠闲的品着咖啡,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对面的大楼上。
从前这栋楼都是姜氏的,如今早就被易了主。
从公司出事再到被变卖收购,如今易名泰兴,她在这里隐藏身份,摸了三年的底,自然很清楚泰兴如今只不过是一副空壳,想和当初鼎盛时期的姜氏是天差地别。
桌上的手机又嗡嗡的震动了几声。
姜枝知道宋祁安那边肯定已经帮她解决了,要不然公司的人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联系自己?
想来宋祁安定然是打了不少人的脸。
她和宋祁安如今倒是剪不断理还乱,姜枝自己都说不清楚两人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又悠闲的坐了一会儿,咖啡店的门被推开,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自己的面前就罩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姜枝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难不成在我身上装定位了?”
宋宴声从善如流的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你知道凶手喜欢返回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吗?”
姜枝有些想翻白眼儿,“怎么?我现在还成杀人犯了?”
宋宴声轻笑,“我只是挺了解你的,这种大快人心的场合你没看到,肯定也不会离开,这附近能让你留下来的地方只有这个咖啡厅,刚好能看到泰兴的大楼。”
两人都同时看向泰兴的大楼。
姜枝突然怔怔地开口,“三年前,那里的logo上是姜氏集团。”
宋宴声身子一僵,同时内心竟然升腾起了一丝心虚。
“你来这里上班很久了?”
姜枝点点头,“我来的时候,泰兴很是动荡,公司被收购,管理高层被换,差点连这栋大楼都没能保住。”
宋宴声对当初姜氏的事也了解了一些,姜哲宇身上的罪证累累,这公司当初是他一手创立起来,最后又被他一手败掉,连带着让自己入狱,姜家从此在京市消失匿迹。
“你对姜氏还挺了解的?”宋宴声试探的询问。
姜枝摇了摇头,“我来的时候这已经是泰兴了,哪里了解之前的姜氏?”
宋宴声心里越发的郁闷,当初如果不是姜氏出了事,姜枝也不至于找上自己家,用了几十年前的什么劳什子婚约。
宋宴声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