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一样,反正我们也不急,该来的总会来,不来,咱们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白晴想想也是,也就不再纠结这事,转身去准备明天出行了。
厉元朗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想着廉明宇那番话。
说实话,他不是不在乎工作,只是这么多年起起落落,早已经把得失看得淡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能坦然接受。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妥当,乘车往钱江去。
一路沿着海岸线行驶,海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咸咸的湿气,让人浑身都松快下来。
如兰开车,厉元朗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碧海蓝天,心情格外开阔。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早已订好的酒店门廊。
厉元朗和白晴没在酒店过多停留,便直奔祥云湖而来。
盛夏的钱江市气候闷热,可祥云湖这里却异常凉爽。
因而,此时的湖边游人如织,还有不少老外。
厉元朗找了一处临湖的长椅坐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白晴拿着两根冰棒走过来,递给他一根,挨着他坐下,笑着说:“你看这多好,不用想着开会,不用应付人情,就这么安安静静坐着,比什么都舒服。”
厉元朗咬了一口冰棒,冰甜的气息顺着喉咙往下沉,笑着点头:“是啊,这样的日子,确实难得。”
两人就这么坐着闲话,微风徐徐,非常惬意。
正这会儿,前面不远处,一个瘦高个的外国男子,拿着相机拍照。
由于太过投入,一个没留神,将身边一名花白头发的老者撞倒。
老人家倒在地上,捂着左腿膝盖,面色痛苦。
然而,此刻这个外国男子,对此却视而不见,别说赔礼道歉了,连个搀扶老人的动作都没有。
更让厉元朗奇怪的是,这时,接连来了一男一女。
他们满脸陪笑,用外语和外国男子进行交流,并一个劲劝说老人往旁边挪挪,别耽误外国人继续拍照。
厉元朗哪里看得惯这种场面,当即起身走了过去,白晴见状也赶紧跟了上来。
那俩陪着外国男子的人见厉元朗过来,脸上露出不太耐烦的神色,开口拦住他,“你别多管闲事,我们这边正接待贵客呢,这老头自己摔了,一会儿会有人来处理的。”
厉元朗没搭理他们,蹲下身轻轻扶着老人,轻声问:“老先生,您感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