谐大家庭,彻底分崩离析。
厉元朗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窗外的海风顺着落地窗缝隙吹进来,掀动了茶几上的杂志页脚,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失落,细细品来,反倒更多的是释然。
韩茵说的没错,她这辈子就只有媛媛这一个念想,媛媛嫁到了宽海,她跟着过来,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自己当初把她们母女留在身边,何尝不是出于一份责任,可终究不能捆着人家一辈子,按自己的想法过日子。
他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草的烟气顺着喉咙沉下去,压下了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
其实想想,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当初大家聚在一起,是情分,现在分开过,也是本分,没什么对错,更谈不上背叛。
他经历过起起伏伏,见过太多分合,这点事,还压不垮他。
没过多久,白晴从外面回来,推开门就看见厉元朗坐在那儿抽烟,客厅里已经飘了淡淡的烟味。
她皱了皱鼻子,走到窗边把窗推开更大些,才开口问:“韩茵跟你说了?”
厉元朗点点头,把半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说了,她要留在宽海陪媛媛,不回楚中了。”
白晴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搭着他的手,“你别往心里去,韩茵这人我知道,她心里一直记着你的好,就是放不下媛媛,换了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厉元朗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我没往心里去,她说的对,我有你,有清清和厉玄,她只有媛媛,该支持她。”
顿了顿,他看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轻声说:“其实这样也好,大家都能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不用拘着谁,也不用勉强谁。晚上的接风宴,我们该去还是去,别让孩子们看出来我们心里有事,影响了媛媛的喜事。”
白晴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海景,轻声应道:“我知道,我去收拾一下衣服,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过去。”
话是这么说,可厉元朗却有种巨大失落感。
心情郁结,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石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经历过官场的波诡云谲,承受过跌落谷底的打击,都没有这般堵得慌,不是生气,也不是怨恨,就是像心里被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发慌。
晚上宴请,廉明宇和贾蔓茹特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