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妻子做母亲的权力,放弃了自己的人生,到头来却只换来“外人”的标签和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威胁。
“为什么……为什么……”她哽咽着,一遍遍地问自己,也问这冰冷的空气,声音嘶哑而绝望,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凉。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反而让她觉得更加刺眼和无助。
与此同时,远在海州的厉元朗,正在和白晴通着电话。
听完白晴的话,厉元朗顿时一怔,“你怎么可以这样和郑海欣讲话?”
本来,谷雨回心转意,是个好消息。
可白晴疾言厉色的对待郑海欣,厉元朗有些难以接受。
“你这样做,就不怕郑海欣一气之下再离家出走?”
之前,郑海欣做过,厉元朗太了解她了。
一晃近二十年的相处,虽不是夫妻,但感情早已融入他们的生活之中。
谁知,白晴听到厉元朗剧烈反应,非但不急,反而和颜悦色的说:“郑海欣走了又怎样?”
厉元朗一愣,“你的意思是……压根逼着她离开?”
白晴冷哼一声,继续说:“老公,你身边除了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之外,还有韩茵和郑海欣。”
“韩茵是你的前妻,你们之间还有媛媛,这话传出去,别人并不会感觉不妥。”
“郑海欣不一样,归根结底,她是没出嫁过的老姑娘,又帮你抚养两个儿子。”
“知道的,谷雨和郑立是水婷月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和郑海欣生的私生子呢。”
“你是一省书记,即将竞争局委。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任何瑕疵都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
“之所以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苗头,不是你做的隐蔽,是有人帮你压着。”
厉元朗一惊,“你是说……”
白晴重重点着头,“我是你妻子,有责任维护这个家平安团结,更是要为你在仕途上更上一层楼,全力以赴发挥最大的助力。”
稍作停顿,白晴以苦口婆心的口吻又说:“有些事,你不便出面,我必须替你扫清障碍。郑海欣留在你身边,始终是个潜在的隐患,尤其在你冲击更高位置的关键时刻。”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随时可能被政敌利用,成为置你于死地的武器。与其等到被动挨打,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趁这个机会让她彻底离开,一了百了。”
她的声音冷静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