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难怪!难怪!”
莫观涛喃喃轻语,如同在对自己说,又如同在对天地说。
紧接着,他朝着张凡又是一拜。
这一拜,比刚才更加深,更加重。
那姿态里没有半分勉强,没有半分表演,只有发自内心的敬意。
无论是张凡的修为境界,还是与许玄关的关系,都让他必须恭恭敬敬,不敢再像方才那般倨傲不敬。“先前是我失礼了!”莫观涛擡起头,那张方正的面容上,满是歉意与诚恳。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先生。”
他这般姿态,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两边,黑暗中一众手下面面相觑,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那声音细碎,如同老鼠啮齿,如同夜风穿过枯叶。
他们的大佬,他们的魁首,吼啸绿林,纵横洛阳黑道的人物,何时露出过这般姿态?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涛叔,此刻竟在一个年轻人面前俯首帖耳!?
李少君站在角落,目光微沉,更是显得错愕不已。
他低下头,目光游离,在张凡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又忍不住再看。
他见过涛叔发怒,见过涛叔杀人,见过涛叔在刀光剑影中面不改色,却从未见过涛叔如此……如此谦卑,如此惶恐,如此小心翼翼。
这个看着比他似乎大不了多少的男人……
“到底什么来头?”李少君心中泛起了深深的惊疑。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张凡并不在意那些窃窃私语,也不在意那些惊异的目光。
他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那枚黑色铁片!?”莫观涛直起身子,略一沉吟。
“那东西,乃是我从一座深山道观之中挖掘出来的。”莫观涛如实道来。
“当时那座道观已经荒废了不知多少年,墙倒屋塌,野草丛生……”
“我瞧了许久,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不过那枚铁片的材料很特别……”
“刚开始也有不少买家感兴趣,出价一个比一个高。只是后来……”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我给举报了,风声骤紧,我便躲了起来,不敢再抛头露面。”
此言一出,莫观涛咬牙切齿。
安无恙下意识撇过头去,目光好似放牧。
“前不久,有人托了门路,找到了我,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