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浩大、如此纯粹、如此不容侵犯!
陈胆旺面色骤变,他只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无法形容的巨力顺著那缕阴风瞬间反馈回来,如同撞上了一面疾驰而来的钢铁城墙————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体内真阳瞬间溃散,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完全不受控制地横飞了出去!
砰!
陈胆旺重重摔在地上,震起些许尘埃。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他名贵的西装前襟。
张凡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这样的修为,神意方圆,掌控入微,那恐怖万千的气象全都收敛于那具身舍之中,不泄分毫。
方才那一下,对他而言,却是微不足道,如蚊虫叮咬,甚至难以察觉。
他根本未曾主动运功,仅仅是自身生命层次过高,对外界恶意的本能排斥而已。
陈胆旺挣扎著撑起上半身,看著张凡,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气血翻涌间,又吐出一口鲜血。
他神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深深的恐惧。
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其实力远非他所能揣度,甚至可能超出了「高功」的范畴!
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什么古画————
他赶忙起身,甚至不敢去擦嘴角的血迹,转身便走,脚步踉跄,几乎是落荒而逃,瞬间便消失在窃宝当的入口处。
当铺内,一时寂静。
只剩下神色如常的张凡,眸光淡漠的王饕,以及手捧画匣、站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瞳孔微缩的老朝奉明先生。
「明老,这小子什么人?不仅霸道,还阴险。」王饕凝声轻语,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他自然看得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仅仅是抢————不能说抢,只是买走了他看重的画,就干下阴招!?
此人的元神值得一采。
「他叫陈胆旺,是辽北省道盟的人,他的爷爷是辽北省道盟总会的副会长陈泰然。」明先生淡淡道。
「权贵弟子,哼哼!」王饕冷笑道。
「赵先生当真是修为高深啊。」
就在此时,明先生的目光落在了张凡的身上,将那装好的画轴递了过来。
「我倒也没有想要伤他,只是————」
「只是他在赵先生面前,著实太弱了。」明先生似有深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