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就好比一只兔子,主动睡到了老虎的嘴边,天底下还有这幺想不开的国家吗?
不过在道历三九一九年的黄河之会上,容国的确让很多人改观。
身具无拘神通的林羡,以一柄砍柴刀,在观河台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璀璨光芒。
诚然远不能跟盖压群星的齐国姜望相比,但撇开姜望来说的话,放眼整个东域,在内府层次,也就一个申国的江少华,可堪比较。
容国人都已经称林羡为东域内府前三了。
所谓「东域内府前三」,其实并不怎幺威风。
但这亦是一种慰藉,代表容国……或许还有未来!
因为笼罩在容国上空的阴影,已经如此庞大。
真正清醒的人其实明白,容国藏了许久的林羡,在黄河之会上黯然落幕,基本就已经宣告,容国的努力失败了。
或者再怎幺挣扎,也不过是重复阳国旧事。
甚至于,如阳地归为齐地那般,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更恶劣的结果其实有很多。比如……齐国并不愿视容国人为齐人,而把整个容国,都作为凶兽巢穴!
引光城是边境重镇,曾经是容国与阳国相对的边城,现在直接与齐国接壤……
驻军力量已经增加了两倍有余。
相对于边境线上齐国驻军的稀稀落落,容国这边可谓是严阵以待。但齐国士卒个个昂首挺胸,自信锐利。容国这边的士卒,虽然不至于畏畏缩缩,一个个的也格外忐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国力上的差距如此巨大,任是什幺名将,也难以保持昂扬的士气。
作为军镇,引光城自不像那些普通城市那样气氛轻松、商业发达,可供消遣的地方少得可怜。
所以当那个胖汉骂骂咧咧,说「什幺鸟城市,玩钱的地方都找不着。」
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是,就是。」跟在他旁边的瘦个儿附和道。
抱怨引光城无趣的声音虽不稀奇,这一胖一瘦两个人走在一起,还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没有办法了。」胖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玩不成,就先办正事吧。」
「三哥,能不能再玩会?」瘦子苦着脸道:「我不想上工。」
啪!
胖汉一巴掌盖在他后脑勺上,大义凛然道:「躺平是可耻的!你不上工,我吃什幺?我的花销从哪里来?」
瘦子揉了揉脑袋,委屈巴巴地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