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是国人,但老吴是个abc,他对老美的这种政治制度还是比较熟悉的。
“他要是真想破案,就不会对外说这种话了。”老吴笑着解释道:“纽约的警方资源和各种硬件软件的配备是全美最好最精锐的,经费也是最充足的。
他对外说请求联邦的支持,那就是说给媒体和选民听的漂亮话而已。
这种事情往上申请,东西递交到华盛顿,不知道要走多少流程,过多少会议,经过多少部门。就算最后能派下来几个调查员走走过场,装装样子,恐怕都是至少一年以后的事情了。
一句话,新市长在演,演“表态’。”
陈言点点头,没说话。
老吴得到了消息后,明显态度松弛了下来。
两天之后,陈言表示时间到了,自己要告辞。
老吴这次没有再挽留,他给了陈言一个地址。
这是一个公墓的地址,墓区内的某一个墓地,还有具体的姓名。
“这样东西我埋在墓地了,我不敢放在家里,而且……嗯,反正你去自己看了就知道。这个东西我当初带在身上很多年,后来我也不明白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但……对你们这种修仙的人,应该是有用的。”
“谢九言的东西?”
“嗯。”
陈言点了点头,记下了那个地址。
“我就带着女儿在费城再过些日子,过些天后我们会回纽约一一以后,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我的餐厅,我做菜给你吃。”
老吴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陈言没接这个话,他知道,自己不会再回来了。
拿了东西后,他就打算离开纽约,去别的地方了。
老吴,应该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夜晚的时候,公墓之中,陈言漫步在一块块墓碑之中走过。
老美的主流习俗是执行土葬的。也就是说,人死后不经过火化,下葬的也不是骨灰,而是遗体。火葬的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遗体放在棺材里下葬,时间久了,会腐烂,哪怕棺材做了特殊处理。
所以墓地这种地方,空气里总会有一股子让人说不出来的怪异的味道。
按照老吴给的详细的地址和姓名,陈言很快就找到了一块墓碑。
夜晚的时候,墓地里冷冷清清,这里也没有值班的管理员一一财政的紧缩,让很多这样的岗位都经费不足,人员削减。
陈言站在一个墓碑前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