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依然波澜不惊。
“我特么的……你给我弄伤口,难道不献给我弄点麻药么?”
“没带。”陈言摇头:“我出门从来不带那玩意儿。”
老吴吐了一口浊气,其实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
若不是曾经的那些年的经历,让他的神经锻炼的坚韧如铁,换做普通人,此刻已经如杀猪一般的凄厉惨叫了!
“老吴,你是条汉子啊,我这么摆弄你伤口,你还能若无其事的跟我聊天。”陈言擡起头来看了老吴一眼。
老吴翻了个白眼。
若无其事?
老子疼的快呀后槽牙咬碎了好不好!
滋,一道鲜血从伤口迸出来,溅在了陈言的肩膀上。
陈言才是真正的若无其事,然后用更粗暴的手法,一只手撑开伤口,另外一只手捏着刀刺了进入……用力一撬。
叮!
一粒子弹终于被撬了出来,被陈言捏住后,丢在了旁边的桌上。
“出来了!”陈言吐了口气。
他再看老吴,已经疼的直哼哼,眼皮一翻。
“下面要给你缝合伤口了……嗯,这个我更不专业了,你能不能别睡,教教我怎么缝合?”“我……干……林……娘……”
老吴终于晕了过去。
“草,真晕过去了?”
陈言是真的不会缝合伤口。
这不是废话么?
除了专业的学医的人员,谁家普通人学过这玩意儿啊?
不过陈言倒也不怯场,反正老吴在自己手里他是死不掉的,他就放开手尝试就是了。
他在老吴家里找了一根缝衣针。
对,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缝衣针,线也是简单的缝衣服的线。
其实老吴的房间里,就藏着急救包,不过陈言又不知道,他也懒得找。
用缝衣针穿线后,上手缝合一一跟着感觉来,就把老吴当个布娃娃一样来处理。反正就是把割开的伤口,缝合到一起就可以了,对吧?
丑一点……针脚又乱又多,缝的歪七扭八……
反正老吴一把年纪的大男人,应该不在意这种事情吧?他都这把年纪了,要什么好看?
做完这一切后,陈言其实也有一点疲惫了。
他吐了口气,把手里的针线一扔,然后看着还在昏迷的老吴。
鲜血流的有点多,老吴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