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停留,我转身,朝着凤凰古城的方向,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沉重,却坚定。
乱世如潮,身若浮萍。但有些路,既然看到了,就必须走下去。
“具体原因,你不要再问,听我一句,回去吧,再也不要来阳间界了,这里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动明王不肯细说。
婆罗弥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不甘的表情,不过很快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长长的吸了口气,恭恭敬敬地回答了一声是,随后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等我杀了这个人类,我马上离开。+b¢o+o_k′z¨u¢n¨_c+o?~”
“为什么?”她抬起头,泪混着血污划过脸颊,“您在这里……护着一个……杀了我儿子的人类?”
“因为这结界。”明王虚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直指核心,“你以修罗秘术,强开‘浊域’,短暂蒙蔽了天道对两界气息的隔绝。我这一缕依托于‘印’,困于‘隔’的残魂,方得片刻清明。”
娑罗弥眼神剧震,瞬间明白。这结界本是为战争准备,隔绝内外,压制异种。却阴差阳错,成了召唤先祖残魂的桥梁。
“即便如此!”她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杀了我儿!您是我族先祖,为何不……”
“正因我是。”明王打断她,虚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更遥远的过去,“我才看清,你儿的死,非他一己之过。他身怀两界之血,自踏上此途,便已入劫。今日不死于他手,明日或亡于‘湿生’,或沦为某些存在的棋子。这结局,从他被赋予这血脉与能力时,就已写下一半。”
“劫?谁的劫?!”娑罗弥嘶声问。
“六道的劫。”明王缓缓道,“湿生蔓延,畜生狂乱,人间飘摇……皆是表象。平衡早破,有人在幕后推动。你儿,不过是这局中,一颗身不由己的卒子。”
娑罗弥如遭重击,呆立当场。部族困境,血域凋零,湿生怪物无休止的侵袭……种种画面闪过。她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丧子之痛压倒了一切。
“所以……我儿的血,就白流了吗?”她声音低下来,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不甘。
“你可以选择让他的血,只点燃复仇的火,烧尽最后理智。”明王虚影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我的身上,“也可以选择,看清仇敌究竟是谁。”
娑罗弥随着祂的目光,看向我。眼中情绪复杂翻腾,仇恨未消,却掺入了挣扎与审视。
许久,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