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你我恩怨可消。若有关……”
她没说完,但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
“我等你来。”我平静回应。
她不再多言,抱着尸身,一步步走向那即将消散的暗红门户。在踏入前,她最后回首:
“小心‘湿生’。它们……或许不止是怪物。”
身影没入,门户合拢,再无痕迹。
不动明王的虚影已淡如轻烟。
“路,给你铺了一段。”祂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剩下的,靠你自己走了。记住,修罗的敌人,未必是人间的敌人。而人间的劫,或许需要六道共同面对……”
余音袅袅,虚影彻底散去,仿佛从未出现。
峡谷中,只余我一人,满身伤痕,浴血而立。
山风穿过,带着凉意,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
我低头看向怀中,那不动明王印记,余温尚存。
不再停留,我转身,朝着凤凰古城的方向,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沉重,却坚定。
乱世如潮,身若浮萍。但有些路,既然看到了,就必须走下去。
“具体原因,你不要再问,听我一句,回去吧,再也不要来阳间界了,这里不是你该涉足的地方。”动明王不肯细说。
婆罗弥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不甘的表情,不过很快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长长的吸了口气,恭恭敬敬地回答了一声是,随后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等我杀了这个人类,我马上离开。”
“为什么?”她抬起头,泪混着血污划过脸颊,“您在这里……护着一个……杀了我儿子的人类?”
“因为这结界。”明王虚影的声音平静无波,却直指核心,“你以修罗秘术,强开‘浊域’,短暂蒙蔽了天道对两界气息的隔绝。我这一缕依托于‘印’,困于‘隔’的残魂,方得片刻清明。”
娑罗弥眼神剧震,瞬间明白。这结界本是为战争准备,隔绝内外,压制异种。却阴差阳错,成了召唤先祖残魂的桥梁。
“即便如此!”她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杀了我儿!您是我族先祖,为何不……”
“正因我是。”明王打断她,虚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看向更遥远的过去,“我才看清,你儿的死,非他一己之过。他身怀两界之血,自踏上此途,便已入劫。今日不死于他手,明日或亡于‘湿生’,或沦为某些存在的棋子。这结局,从他被赋予这血脉与能力时,就已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