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波哼着小调，与同事拖着头条张上楼，后者酒醉死沉，但他却一点不觉得累，浑身充满了力气。把头条张安顿好，一直跟着的同事没忍住问：“梁哥，刚才那是颜礼？一鸣和他搭上了？”头条张很反感公司等级制度，认为是禁锢员工思想。
后世字节做大了，还在内部推行去层级化，不让称呼x总，甚至不允许叫x哥x姐。
现阶段倒是没那么多规矩，但已经有苗头了，加上都是老班底和员工，互相比较随意，都是叫名字，或者加个哥。
梁如波点点头，没有瞒着的意思。
他们公司就十几个人，都是老员工、老同事和老同学，虽然创始人和股东是他和张一明，实际上很多事都是大家商量着来。
张一明和颜礼碰面这事瞒不住，甭管是一个什么章程，总归是要征求一下众人意见的。
“真是颜礼！”
同事兴奋了，连忙问道：“他找一明干啥，是不是和咱们公司有关，投资？还是收购？”
“我哪知道，你去倒杯水，让老张缓缓，然后我问问他。”
同事应声而去，不一会捧水过来，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其他同事。
其实今日头条内部知道这事的不少，之前头条张拉着梁如波商量，又是换衣服洗澡啥的，公司就这么点地方，怎么可能不漏风，
只不过大家出于各种想法，都在等着头条张回来了解一些情况再说，所以忍着没动作。
现在，头条张回来了，大家也按捺不住，纷纷凑了过来。
头条张被摇醒，喝了杯水缓了缓，看着目光炯炯围着的众人。
第一念头是如果自己宣布微博要进军算法领域，然后再表示拒绝了颜礼的招揽，这帮人会是什么心情。假使这个时候颜礼来挖墙脚，又有多少个人能够留下。
头条张不想自欺欺人，可能梁如波都会弃他而去。
毕竟后者是二把手，本身就是负责执行的，没那么大追求和掌控欲，能去微博海阔天空，凭啥跟着他挤在居民楼死磕。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股份稀少，更多是虚无缥缈的期权，纯粹的打工人，当然谁给的多跟谁干。嗬~
头条张突然有点想笑，之前他还想着大不了不干今日头条，带着团队另寻他路。
太天真了！
从颜礼开始重视他和他团队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有合作一条路。
否则他就会变成一个孤家真人，再大的抱负，没有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