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你的大人了。”
车窗外,忽然下起一场大雨,毫无征兆,豆大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汇成水流淌了下来,成了一片水帘。
“又下雨了。”黄赵旸啧了声,他挺不喜欢下雨天的,奈何南城的天气如此,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摸不着老天爷的心情。
周书禾说:“下这么大,我们就不要去吃东西了,回你家吧。”
“不饿吗?还是回家叫外卖?”
“我不想吃了,没事,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想吃了。”周书禾正好可以减肥,她是女孩子,也想减肥了。
黄赵旸说行吧,回到家里还是给她下厨做了一碗面条吃,她架不住美食的诱惑,吃了一小碗,剩下的黄赵旸包圆了。
窗外的暴雨连绵不绝,整整下了一整夜。
他们结束运动之后,周书禾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忽然深深叹了口气。
黄赵旸问她怎么了。
周书禾说:“感觉这座城市好大啊,我要是没有家里的兜底,好像很难在这里留下来。”
黄赵旸说:“怎么忽然之间那么感伤了?”
“也没什么,就只是忽然有点感慨。”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忽然就低沉了。
黄赵旸说:“是不是生理期要来了?”
“应该是吧。”周书禾叹息一声,“可能下雨天容易让人心情低落。”
黄赵旸从身后轻轻靠过来将她拥住,脸颊慵懒地蹭了蹭她的肩头,柔声叮嘱:“明天一早还要起身,别再熬夜了,好不好?”
周书禾一旦投入工作便格外拼,常常熬到深夜。熬夜过后整日精神颓靡,只能靠浓咖啡强撑精神,可咖啡喝得多了胃部又阵阵发酸,夜里反倒辗转难眠,陷入恶性循环。
“知道了,我睡觉就是了。”
黄赵旸说:“好,那那就睡觉吧,来,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周书禾安稳窝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沉入梦乡。
黄赵旸全无睡意。白天在工作室,他接到了父亲的来电,父亲不知从何处得知他恋爱的消息,态度强硬地表示反对,勒令他立刻斩断关系,还已为他敲定了联姻人选。
黄父素来性子执拗,行事说一不二,向来难以沟通。
黄赵旸没打算听从父亲的安排,他意志坚定,只想和周书禾在一起,但是以黄父的性格和脾气,他心里多少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