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赵旸说:“我知道不能生气,不过心里毕竟有一点点醋味,你那么喜欢过他,是我出现太晚了,我要是不出现,他不出国,你们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
他每每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难受,庆幸自己还好坚持下来了,把她追到手了。
“倒也不是,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假如,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不后悔。”
黄赵旸说:“你不觉得遗憾?”
“按你这么说,多的是遗憾的事,没有谁的人生是十全十美的,我又不会后悔。”
“哼,这还差不多。”
周书禾伸手捏捏他的脸颊,说:“行了吧你,别扭死了,以后不要再提他了,我该说的可都说过了。”
“知道了,我不提就是了,谁没事总喜欢提以前喜欢的人。”黄赵旸又不是抖,没事找事做,他可不想和她吵架。
周书禾说:“那不就成了。”
黄赵旸蹭蹭她,撒娇说:“还是我宝贝好,没有谁比我宝贝更好的了。”
“别再油腻了,我真的求求你了。”
周书禾都服了他了,怎么男人都这样,油嘴滑舌的,没个正经。
黄赵旸厚脸皮蹭蹭她:“嘿嘿,那我是黏人小狗,就喜欢黏着你,怎么了。”
周书禾唉了一声:“好吧,那黏人小狗,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要,就想抱着你,宝贝,我们今天就在家里待着吧,你陪陪我,哪都不要去了。”
周书禾看在他生病的份上,答应了,说行。
午后黄赵旸沉沉睡去,周书禾安静侧躺在一旁,睡姿恬静温顺。
三四点钟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洒落,铺满整个地面,卧室里静谧温馨。
黄赵旸睁开眼看向身侧熟睡的人,心底涌上满满的安稳与欢喜。
没过几日,黄赵旸的身体便彻底痊愈,他立刻赶回工作室投入忙碌的工作。
晚上他邀约一众好友聚餐,主动端起酒杯,向之前闹过别扭的朋友诚恳道歉。
几句真心话语过后,彼此之间的隔阂瞬间消散。
都是男人,朋友没把这事放心上,其实主要还是不想看他为了一段感情,堕落下去,看他重新振作起来,朋友也就放心了。
吃饭之间,有个朋友问起黄赵旸,现在和周书禾怎么样了。
黄赵旸说:“和好了。”
那朋友说:“怪不得,我就说你怎么又振作起来了,我看你小子,以后就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