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这下放心了。”
周书禾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心里那点憋屈难受全没了。
日子过得快,一晃一学期就结束了,转眼到了寒假。周书禾其实有点不想放假,一放假就见不到陈劲了,虽说能在微信上聊天,可快过年那阵子,她整整一个礼拜都联系不上陈劲,压根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她心里特别担心,给陈劲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过去,也全都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她又去问了其他同学,大家都说联系不上陈劲,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这么一来,她又变得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陈劲从来不是那种会突然消失的人,平时不管去哪儿,都会跟她说一声。两人现在的状态,虽说没挑明谈恋爱,可感情早就比普通情侣还要亲了。
就差最后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这段时间聊天,周书禾也慢慢知道了陈劲的家事:他一直跟爷爷住,跟爸爸关系很差,家里还有个后妈,至于亲生妈妈,他从来没提过半个字。
过年那几天,周书禾家里特别热闹,亲戚朋友来了一大堆,她天天收压岁钱,收得手都酸了,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陈劲依旧没消息,她发的新年祝福,也一直没收到回复。
一直等到情人节这天晚上,周书禾正陪着爸妈看电视,突然接到了陈劲的语音电话。她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接电话,心脏砰砰直跳,压都压不住心里的欢喜。
“陈劲?”
“新年快乐。”陈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新年快乐,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周书禾着急地追问。
陈劲说:“被我爸送去戒网瘾的地方了。”
“什么?戒网瘾?他凭什么把你送那种地方去?”周书禾又惊又气,她之前看过新闻,知道这种地方根本不正规,就是家长懒得管孩子、不想好好教育,才把人丢过去图省事。
里面关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听说还要受各种罪,待遇特别差。
明明大家都知道这种地方有问题,可就是一直没关停,还有不少家长一门心思把孩子往里面送。
陈劲叹了口气:“我跟他吵了一架,他嫌我不听话,就把我送过去了。”
“那你现在没事吧?要不要报警啊?”
“不用,我没事了。就是过完年,我得转学了。”
周书禾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声音都抖了:“转学?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