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见了。
霍聿森说:“她可调皮了,晚上经常一脚踹醒我,脸都被她的小脚丫踹歪了。”
说是说潼潼调皮,霍聿森的语气和神态却骄傲极了。
周阖之怎么会听不出来,笑了笑,没有说话。
考虑有孩子在,隔壁桌有人要抽烟,霍聿森起身过去让那人别抽烟,有孩子在,不能让孩子吸二手烟。
周岁时喝了口红酒,心底默默叹气。
霍聿森回到位置坐下,抬手撩了撩周岁时的头发,动作轻柔,“别只顾着喝酒,吃点东西,垫垫,免得等会醉了。”
周岁时鼻音很轻应了声,没说什么。
霍聿森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别喝酒了,你脸都红了。”
周岁时避开,说:“知道了。”
果然便不再喝了。
气氛微妙得紧。
新郎和新娘过来敬酒,霍聿森和周阖之都不喝酒,前者是开车,后者是胃病,也要开车,于是周岁时和新娘、新郎喝,喝了一杯白的,尊重给到位了。
新娘和新郎到下桌敬酒,霍聿森问周阖之:“身体怎么样?”
“戒烟戒酒,生活规律,不敢放肆。”
“上次秦森媳妇生日宴,看见你带了女朋友,怎么今天不带女朋友来?”
周阖之说:“她在加班,没时间。”
抬手看了眼腕表,说:“等会过去接她。”
“你一向体贴。”
周阖之笑而不语。
霍聿森看向周岁时,她还想喝酒,酒杯刚端起来,霍聿森一个眼神,她乖乖放下,说:“有点热。”
“傻瓜,都说了,你别喝了,还喝一杯白的,你真是不让我省心。”霍聿森喊来服务员,要了杯蜂蜜水,“你只能喝蜂蜜水,其他都不能喝了。”
说着把她面前的酒杯全部撤走。
周阖之也说:“岁岁,别喝了,你喝不了多少。”
周岁时没再喝了,这下是真的。
一直到婚宴结束,霍聿森抱回潼潼,周阖之认真和潼潼道别,还和周岁时道别,周岁时含笑淡淡回应。
周阖之开车去律所接赵禾下班,赵禾一上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说:“你喝酒了?”
“没有,沾上别人的。”
“我就说呢,你可不能喝酒。”赵禾烟都不让他抽,盯的可紧了,就怕他又做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回到住处,周阖之下了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