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盛宴何等隆重,破例一回又如何呢?”楚丹青听到这话,也是眼角一抽,这真就一点都不遮掩。
人家说这是犯法的,你说今天难得,犯一次又怎么样
“照仙姑这么说,天规律令严密至此,半点不可通融?”月仙娥明显是有备而来:“可我怎记得梅为百花之首,向来迎春而放,偏偏南岭就有十月先开的异象。”
“仙姑那套“严遵时令’的说辞,岂非站不住脚?”
“再说人间那些术士,玩赏花木为戏,撒籽成苗、开花结果不过顷刻之间。”
“仙姑所谓“稽查严密’的规矩,这时候又往哪儿去了?”
说着,月仙娥索性站起身来,环视众仙:“就连凡间花匠都懂“熏花’之法,冬日里将牡丹碧桃熏出春色,称作“唐花’这又是谁下的号令?”
她扇柄轻轻一敲掌心,“说白了,权柄在握时,本就该灵活应变。”
“今日我既开了口,仙姑何必推三阻四?我愿助几缕东风,促成这场盛会。”
“即便在天母筵前,天帝知晓了也不会怪罪。”她挑眉看向百花仙子,“若真有过失我与你一同担着,如何?”
楚丹青一听,发现这月仙娥似乎故意针对百花仙子?
就算一同担着,到时候出了事百花仙子不也一样跟着遭殃。
更何况,她能担多少罪责,说不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也有可能。
百花仙子神色也不好看,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月仙娥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