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五个钱卖这一道。”
楚丹青见此,套路倒是很常见,先卖艺,然后再卖东西和拿打赏。
不过他这路子比较野,先卖符再表演。
他小时候也见过,那些个变戏法的卖宝塔糖驱虫药,用的就是这个法子。
后来再大一点了也有什么保健品,无非就是先提供情绪价值好卖货。
至于那符,效果是有的,但极为微弱。
不能说是假货,但架不住人家卖的便宜。
真要求一道灵符,五个钱可求不到。
乔幕云随即打起锣儿来。
那看的人,霎时间拥挤不开。
约有二三百人,只卖得四七道符。
乔幕云焦躁,不卖得符,看着一伙人,只能说道:“莫不众位看官中有懂行的,敢下场来斗法么?”问了三声,又问三声,没人下来。
张汉阳却是摇摇头,只是说道:“这就过火了,我倒是见惯了,若是有其他同道在,难免要出事。”楚丹青也觉得这乔幕云没卖出符去,有些急了。
乔幕云见此,也只得开始表演,开口道:“我这家法术教孩儿卧在板凳上,作了法,念了咒语,却像睡着一般。”
却说乔幕云念了咒,拿起刀来剁,那孩儿的头落了,看的人越多了。
乔幕云放下刀,把卧单来盖了。
提起符来,去那小儿身上盘几遭,念了咒。
乔幕云做完这些,这才开口说道:“看官休怪,我久占独角案,此舟过去,想无舟趁了。”“这家法宝卖这一百道符。”
双手揭起被单看时,只见那孩儿的头接不上。
众人发声喊道:“每常揭起卧单,那孩儿便跳起来,今日接不上,决撒了!”
乔幕云慌忙再把卧单来盖定,用言语瞒着那看的人道:“看官!只道容易,管取今番接上。”再叩头作法,念咒语,揭起卧单来看时,又接不上。
乔幕云慌了,看着那看的人道:“众位看官在上,道路虽是各别,养家总是一般。”
“只因家火相逼,适间言语不到处,望着官们恕罪则个。”乔幕云只得认罪道。
“这番教我接了头,下来吃杯酒。”
“四海之内,皆相识也。”
楚丹青和张汉阳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当即明白,这是真坏事了。
刚才那一番话说得太嚣张了,这次是真得罪了人。
乔幕云告罪后,再次口中念咒,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