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是何情况。”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确定自己这儿媳妇有没有回来。
如果没有回来,那接下来就坐实是妖人了。
焦员外随后前去寻他妻子,让她带着奴婢去后宅一看。
被紧锁的门窗啪嗒一下撞开了,屋内果然是空无一人。
并且板凳还少了一条。
得知了这事,焦员外回厅堂的路上都在打摆子。
“还请三位恩人施救啊,那果然是个妖人。”焦员外直接就要跪下来。
好在楚丹青已经有经验了,大宝顺势就给人扶了起来。
“且不急,你先与我说一说你这儿媳妇是何来历?”楚丹青问道。
都到了这个时候,焦员外也不敢隐瞒,当即和盘托出。
“我这儿子枉自活了二十多岁,一毫人事也不晓得。”
“便是穿衣吃饭,动辄要人。”
“人若问他说话时,便依人言语回答,因此取个小名叫做憨哥。”
“我只是叫他小时伏侍的奶娘看管,虽在中门外,一步也不敢放他出来。”
“三年前偶有媒人来与他议亲。”
“我欲待娶妻与他,恐误了人家女儿。”
“欲待不娶与他,我只生得这个儿子,没人接续香火。”
“感承本处有个胡浩,不嫌我儿子呆蠢,将名叫胡永儿的女儿嫁给他。”
“听说这胡永儿且是生得美貌伶俐,既不嫌弃,便应了下来。”
楚丹青听着焦员外这话,你怎么不从开天辟地开始讲
不过却也解释了前因后果。
“谁承想,她竟是个会妖术的妖人,难怪这胡浩要把女儿嫁给我这孩儿。”焦员外继续说道。“正因为我儿憨傻,就算是当面演练妖术,我儿也不知所谓。”
“未曾想,如今却是祸事了。”
焦员外心里也苦涩啊,虽说他知晓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理。
可为了自家的香火,终究还是着了道。
“真有这胡家???”等对方说完,楚丹青忍不住问道。
他以为是编出来的,可瞧这焦员外这话,看着不像是假的。
“恩人莫非知道这妖人来历?!!”焦员外敏锐地捕捉到了楚丹青话语里的含义。
“其实说是妖人,不是很准确。”楚丹青斟酌了一下词汇后说道:“她是狐狸,属于畜生。”随后又将英济圣王庙里的事情一说。
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