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药,逐回原籍。”
“以此他就在本地行医,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这三日施药,不取分文。”
“就是平日取药的,有药钱也不拒,无药钱也不争,所以其门如市。”
“更有一件奇处,别人看脉只看得本身的病患,就是精通得太素脉理,也只看得本身的贵贱寿夭。”“偏他三指一点,合家爷儿、娘儿、妻儿、女儿,但系至亲,有灾无灾,尽能悬断。便算命先生,排着十二宫星辰细细推详,也没这样有准。只是他怕泄了天机,不十分肯轻易说。”
楚丹青一听这话,也是明白,这是个能人啊。
不过这还没有完,孟直怕楚丹青不相信,还给楚丹青举例了。
“州守相公伤了些风寒,接他去切脉。”
“他点着了脉,便道了两句:“尊官所患,不须服药。只消浓煎六安茶一碗,乘热服下,到三更出汗,自然没事。且喜令正夫人,目下当有生男之庆。但令长子妇,秋间有产厄。’”
“知州自然不信,只是儿妇远在家中,乃有三千余里之外,有孕无孕连他也不知。”
“况且媳妇的祸福,如何在公公脉息内看出,万无是理。”
“只是碍于严三指医术高明,却也不便说明。”
“那一盏茶下肚,病便好了。”
“只是后来消息传来,其夫人果生一男,知州也还道是偶中,并未放在心上。”
“可十月内接到一封家书,是他大公子亲笔,说他媳妇八月二十七日小产身亡。”
“知州从此敬之如神,呼为半仙。因此外人又称他严半仙,其名闻于周边。”
楚丹青听着这例子,暂时熄了让杨干元帮忙天机推演的想法。
先找这位严三指看看,之后再让杨干元来。
“这等奇人,怎么老大人不去寻他给老夫人看病?”楚丹青好奇的问道。
这话一问出来,直接就让孟直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神色。
楚丹青一见就明白,这两人之间肯定有别扭。
十有八九是枢气。
“此事是当年的一些旧事,乃是 ”孟直有点不好意思。
楚丹青却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既是陈年旧事,过去都已经过去了,何苦说这些呢。”
“还不是他这人脾气又臭又硬。”老夫人则是骂了一句:“他若是当年退上一步,能有如今。”这让孟直也是有些哑口无言。
“不过师父放心,二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