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给这」这少年当即就开骂。
然后大宝的脚爪伸了出来,直接就刺破了他的头皮,疼痛伴随着血液往下流淌。
让少年直接冷静了下来,这才没敢继续骂。
「哼,你杀了我吧。」少年语气听起来很硬气,不过还是太年轻,楚丹青能够听得出对方的心虚。
「严某承蒙旌阳百姓笑称一声首富,但却也未有为富不仁之举。」
「修桥铺路、开仓放粮等积德行善之事,每年都有做过不少。」
「要说在生意上虽有瑕疵,却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江湖侠士们平日缺少盘缠,严某也是大开方便之门。」
「连城外云龙派掌门,也与严某有所交情,我不知道你缘何要绑架严某之女。」严贲这话听起来是在给自己辩解。
实际上是在给这少年搬出自己的背景,你小子背景要是没我硬,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呸!」少年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却被压的不能动弹,因而直接骂道:「你这逆贼旧臣,当真以为我不知你这身家从何而来?」
听到逆贼旧臣四个字,严贲眼中瞳孔一缩。
他想立刻动手杀了对方,以此让他闭嘴。
但这个想法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来。
楚丹青还坐着呢,他现在动手就相当于直接告诉楚丹青自己有问题。
「从何而来?」严贲冷笑一声,而后说道:「当然是我白手起家而来。」
「这事整个旌阳城的人都知道,你去街边找个路人,他说不定就吃过我二十年前卖的炊饼。」
「什幺逆贼旧臣,我看你是什幺劫掠不成反污蔑,真以为随口乱说两句就有人信你了?」
对于严贲这话,那少年不由得一愣,但很快就不服气了起来。
「金雀公主乃是一国公主,岂会哄骗于我?」少年当即怒骂:「定是你这厮」
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把严贲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过在楚丹青看来,这是气急败坏了。
只是他却没有阻止对方,而是在思考一件事。
这金雀公主并没有把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箩筐里面。
不止找了楚丹青,看来还找了其他人帮忙。
严贲他在听到金雀公主四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什幺金雀公主银雀公主的,熙桓朝何来这幺一位公主。」严贲当即呵斥:「我看你是他国细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