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恢复迹象,反而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作用下正在自行加深和蔓延。一层粘稠暗沉的红光附着在创面上,顽固地阻止着任何再生恢复。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
他强忍剧痛,燃烧着地狱火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抓,空气中骤然浮现出数条由纯粹烈焰构成的灼热锁链,带着呼啸声绞向大宝。
然而,锁链触碰到猩红流光的刹那,锁链速度骤减。
化作血影的大宝只是微微一滞,利爪便再次探出,火焰锁链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流火。
阿纳托利狼狈地向后急退。
他骇然发现自己每一次动用力量,那些伤口处的撕裂感和生命力流逝就骤然加剧一分。
附着在伤口上的暗红微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力量和生机。
不容他喘息,血影再次欺近。
这次速度更快,攻击轨迹更加难以捉摸。
利爪不仅是物理撕裂,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粘稠的血色能量沉重地压迫着阿纳托利的动作和意志。他艰难地挥舞着重新凝聚的地狱火剑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剑身上的烈焰也随之黯淡一分。
又一道爪痕狠狠撕开了阿纳托利身躯,这一次伴随着皮开肉绽声音的的还有骨骼碎裂声。
阿纳托利身体剧震,动作明显一僵。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伤口深处碎裂的骨骼边缘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微光。
源自生命层次的虚弱感,正从这伤口迅速向全身扩散。
他试图调动力量,却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滞涩。
仿佛体内的地狱之力已被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暗红微光侵蚀吞并。
每一次力量的涌动,不仅效率大减,反而还在在主动撕裂自己。
阿纳托利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
这名为大宝的恐怖野兽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播撒死亡的种子,让伤口无法愈合,让力量不断流失,让生机持续腐朽。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脆弱,抵抗变得越来越艰难,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拖着即将崩溃的身躯硬撼山岳。
直到,死亡降临。
好在他只是一道分身,死了也无关紧要。
“这只魔鬼的分身也真能扛啊,愣是硬挨了大宝五爪子才死。”楚丹青神色凝重地说道。
虽说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但是这阿纳托利实实在在的挨了五爪子才死透。
“那本体岂不是得更强,少说也得十